我秩元祀,上推鸿源。展事有侐,祲威肃然。升墄既降,秉心益虔。
荷天之休,于千万年。
景灵宫乐章 其三 皇帝降殿乾安之曲。宋代。周麟之。 我秩元祀,上推鸿源。展事有侐,祲威肃然。升墄既降,秉心益虔。荷天之休,于千万年。
(1118—1164)泰州海陵人,一说江宁人,字茂振。高宗绍兴十五年进士。历官中书舍人、兵部侍郎,兼给事中。绍兴二十九年,充金国哀谢使,言辞详雅,金人为加礼。次年为同知枢密院事。金主背盟,复奉命出使,以主张俟金来南,尽锐奋击,必能成功,辞之。因被劾,责授秘书少监分司南京,筠州居住。有《海陵集》。 ...
周麟之。 (1118—1164)泰州海陵人,一说江宁人,字茂振。高宗绍兴十五年进士。历官中书舍人、兵部侍郎,兼给事中。绍兴二十九年,充金国哀谢使,言辞详雅,金人为加礼。次年为同知枢密院事。金主背盟,复奉命出使,以主张俟金来南,尽锐奋击,必能成功,辞之。因被劾,责授秘书少监分司南京,筠州居住。有《海陵集》。
桂楫泛河中。南北朝。沈君攸。 黄河曲注通千里,浊水分流引八川。仙查逐源终未极,苏亭遗迹上难迁。眇眇云根侵远树,苍苍水气合遥天。波影杂霞无定色,湍文触岸不成圆。赤马青龙交出浦,飞云盖海远凌烟。莲舟渡沙转不碍,桂楫距浪弱难前。风急金乌翅自转,汀长锦缆影微悬。榜人欲歌先扣枻,津吏犹醉强持船。河堤极望今如此,行杯落叶讵虚传。
踏莎行 江上阻风。元代。梁寅。 叠浪堆琼,横烟织素。停桡避险湾头住。汀洲连水水连云,何曾迷却归人路。今夕聊淹,明朝须去。休愁休怨休嗔怒。还家正属好风光,啼莺
和王公觌望日与诸公会于大慈同赏山茶梅花。宋代。胡宗师。 锦水黄金密印开,东南时望滞盐梅。得随剑外同为客,幸逐花前醉倒杯。白玉蕊高枝瘦碧,胭脂萼嫩叶低徊。绮罗不识清诗骨,须趁春风摸石来。
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有我之境也。“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寒波澹澹起,白鸟悠悠下。”无我之境也。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我皆著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古人为词,写有我之境者为多,然未始不能写无我之境,此在豪杰之士能自树立耳。
境非独谓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
人间词话七则。清代。王国维。 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有我之境也。“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寒波澹澹起,白鸟悠悠下。”无我之境也。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我皆著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古人为词,写有我之境者为多,然未始不能写无我之境,此在豪杰之士能自树立耳。 境非独谓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 境界有大小,不以是而分优劣。“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何遽不若“落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宝帘闲挂小银钩”何遽不若“雾失楼台,月迷津渡”也。 词至李后主而眼界始大,感慨遂深,遂变伶工之词而为士大夫之词。周介存置诸温韦之下,可为颠倒黑白矣。“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金荃》《浣花》,能有此气象耶? 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罔不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界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界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界也。此等语皆非大词人不能道。然遽以此意解释诸词,恐为晏欧诸公所不许也。 大家之作,其言情也必沁人心脾,其写景也必豁人耳目。其辞脱口而出,无矫揉妆束之态。以其所见者真,所知者深也。诗词皆然。持此以衡古今之作者,可无大误也。 诗人对宇宙人生,须入乎其内,又须出乎其外。入乎其内,故能写之。出乎其外,故能观之。入乎其内,故有生气。出乎其外,故有高致。美成能入而不出。白石以降,于此二事皆未梦见。
偕赵逢吉避暑石头城日暮余归逢吉留宿山中次日寄逢吉并长老圭白岩。元代。萨都剌。 竹下一僧坐,城头独客还。星河下平地,风露满空山。犬吠松林外,灯明石壁间。故人借禅榻,心共白云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