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道山到者稀,忽随飚驾同来归。
天横阆野望不尽,地绝瀛海如无依。
初得松门入萧瑟,渐绕苔径穿芳菲。
奇花异卉不可识,但觉春是人间非。
高檐长廓白日静,朱帘绿幕清风微。
仰观群玉三大字,始忆上帝书所储。
赤图绿牒文字古,空桑孤竹音调希。
饮中八仙各洒落,琼林风月相光辉。
坐而投壶妙贯耳,立而对弈工解图。
吟诗诵赋清且永,何事顾我频嘘欷。
君不见咸平景德时,太平都在杨刘诗。
又不见庆历元佑际,后来谁与欧苏继。
只今延阁多才贤,如玉在山珠在渊。
杨刘欧苏未为老,秦皇鼌张俱少年。
有客野於孟东野,更宜卢仝作诗社。
碧笺小纸辱佳命,青林紫笔令挥写。
君山天酒浇枯肠,吸尽一回酴醾香。
赠君千岁白鹿健,报我三尺金鱼光。
羽陵蠹简非我处,老上龙庭欲飞去。
凤台南轩又招手,第一内宅由来住。
东西南北身已老,安得丹液还元脑。
碧桃洞口花乱飞,留待归来不须扫。
群玉堂即事。宋代。汪莘。 蓬莱道山到者稀,忽随飚驾同来归。天横阆野望不尽,地绝瀛海如无依。初得松门入萧瑟,渐绕苔径穿芳菲。奇花异卉不可识,但觉春是人间非。高檐长廓白日静,朱帘绿幕清风微。仰观群玉三大字,始忆上帝书所储。赤图绿牒文字古,空桑孤竹音调希。饮中八仙各洒落,琼林风月相光辉。坐而投壶妙贯耳,立而对弈工解图。吟诗诵赋清且永,何事顾我频嘘欷。君不见咸平景德时,太平都在杨刘诗。又不见庆历元佑际,后来谁与欧苏继。只今延阁多才贤,如玉在山珠在渊。杨刘欧苏未为老,秦皇鼌张俱少年。有客野於孟东野,更宜卢仝作诗社。碧笺小纸辱佳命,青林紫笔令挥写。君山天酒浇枯肠,吸尽一回酴醾香。赠君千岁白鹿健,报我三尺金鱼光。羽陵蠹简非我处,老上龙庭欲飞去。凤台南轩又招手,第一内宅由来住。东西南北身已老,安得丹液还元脑。碧桃洞口花乱飞,留待归来不须扫。
汪莘(1155~1227)南宋诗人。字叔耕,号柳塘,休宁(今属安徽)人,布衣。隐居黄山,研究《周易》,旁及释、老。宋宁宗嘉定年间,他曾三次上书朝廷,陈述天变、人事、民穷、吏污等弊病,以及行师布阵的方法,没有得到答复。徐谊知建康时,想把他作为遁世隐士向朝廷荐举,但未能成功。晚年筑室柳溪,自号方壶居士,与朱熹友善。作品有《方壶存稿》 9卷,有明汪璨等刻本;又有《方壶集》4卷,有清雍正九年(1731)刻本。 ...
汪莘。 汪莘(1155~1227)南宋诗人。字叔耕,号柳塘,休宁(今属安徽)人,布衣。隐居黄山,研究《周易》,旁及释、老。宋宁宗嘉定年间,他曾三次上书朝廷,陈述天变、人事、民穷、吏污等弊病,以及行师布阵的方法,没有得到答复。徐谊知建康时,想把他作为遁世隐士向朝廷荐举,但未能成功。晚年筑室柳溪,自号方壶居士,与朱熹友善。作品有《方壶存稿》 9卷,有明汪璨等刻本;又有《方壶集》4卷,有清雍正九年(1731)刻本。
乐间园为同年夏如山赋十二首 其六 涧湾略彴。明代。顾清。 路转兮山回,望幽岩兮阻深隈。忽凌空兮飞步,振予策兮丹台。愿镌崖兮有纪,步灵踪兮天台。
君子行。明代。胡应麟。 呜呼大圣人,世或见疑猜。周公被流言,仲尼困桓魋。贤材实累身,忠信为祸媒。苍蝇点白璧,蚊蚋嘘风雷。麒麟匿郊薮,朱凤成摧颓。仰天再叹息,沈忧热中怀。扰扰蜗角争,忉怛劳形骸。千秋万世后,愚智同尘埃。
赠邻院深上人。明代。祝允明。 竹院名童子,茅斋坐已公。亦如王舍内,却愧鲁家东。共味井泉接,分阴树影中。闲眠时唱和,律吕隔墙通。
楚泽。宋代。欧阳修。 宿莽湘累怨,幽兰楚俗谣。紫屏空自老,翠被岂能招。欲就苍梧诉,愁迷澧浦遥。哀猿羌昼晦,悲鴃众芳凋。红壁丹砂板,琼钩翡翠翘。如何搴香灶,江上独无憀。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醒心亭记。宋代。曾巩。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虽然,公之乐,吾能言之。吾君优游而无为于上,吾民给足而无憾于下。天下之学者,皆为材且良;夷狄鸟兽草木之生者,皆得其宜,公乐也。一山之隅,一泉之旁,岂公乐哉?乃公所寄意于此也。 若公之贤,韩子殁数百年而始有之。今同游之宾客,尚未知公之难遇也。后百千年,有慕公之为人而览公之迹,思欲见之,有不可及之叹,然后知公之难遇也。则凡同游于此者,其可不喜且幸欤!而巩也,又得以文词托名于公文之次,其又不喜且幸欤! 庆历七年八月十五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