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阁龙庭庆自今,羽鳞颜色组丝深。美人百巧天孙手,才士一生红女心。
愿化神蚕抽瓮茧,用将缫藉入瑶林。读书补报浑无力,渐愧临机惜寸阴。
监绣。元代。揭祐民。 凤阁龙庭庆自今,羽鳞颜色组丝深。美人百巧天孙手,才士一生红女心。愿化神蚕抽瓮茧,用将缫藉入瑶林。读书补报浑无力,渐愧临机惜寸阴。
元广昌人,寓盱水上,号盱里子,晚号希韦子。性伉直。泰定帝时为邵武经历,有能声。好游。尝北至燕赵,东抵辽。遇故都遗迹,必徘徊悲歌而去。有《盱里子集》。 ...
揭祐民。 元广昌人,寓盱水上,号盱里子,晚号希韦子。性伉直。泰定帝时为邵武经历,有能声。好游。尝北至燕赵,东抵辽。遇故都遗迹,必徘徊悲歌而去。有《盱里子集》。
题春江云舍。元代。徐贲。 含远深藏树,沙虚暗宿云。春江孤艇渡,村径几家分。出涧泉皆雨,当门草是芸。花时重作约,载酒此逢君。
度滁关望凤阳。明代。区大相。 环滁山不断,西尽白云封。遥辨金陵气,知从泗水龙。河冰妨渡马,涧雪倒枯松。侧想涂山会,来王万国宗。
献可约游北山阻雨。宋代。王琮。 共约湖边唤短蓬,晓来何事雨兼风。山林只合闲人到,不入时官眼界中。
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有我之境也。“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寒波澹澹起,白鸟悠悠下。”无我之境也。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我皆著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古人为词,写有我之境者为多,然未始不能写无我之境,此在豪杰之士能自树立耳。
境非独谓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
人间词话七则。清代。王国维。 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有我之境也。“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寒波澹澹起,白鸟悠悠下。”无我之境也。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我皆著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古人为词,写有我之境者为多,然未始不能写无我之境,此在豪杰之士能自树立耳。 境非独谓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 境界有大小,不以是而分优劣。“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何遽不若“落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宝帘闲挂小银钩”何遽不若“雾失楼台,月迷津渡”也。 词至李后主而眼界始大,感慨遂深,遂变伶工之词而为士大夫之词。周介存置诸温韦之下,可为颠倒黑白矣。“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金荃》《浣花》,能有此气象耶? 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罔不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界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界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界也。此等语皆非大词人不能道。然遽以此意解释诸词,恐为晏欧诸公所不许也。 大家之作,其言情也必沁人心脾,其写景也必豁人耳目。其辞脱口而出,无矫揉妆束之态。以其所见者真,所知者深也。诗词皆然。持此以衡古今之作者,可无大误也。 诗人对宇宙人生,须入乎其内,又须出乎其外。入乎其内,故能写之。出乎其外,故能观之。入乎其内,故有生气。出乎其外,故有高致。美成能入而不出。白石以降,于此二事皆未梦见。
送沈石友醝使之任三衢郡丞 其一。明代。释今无。 击节中宵起,劳歌一送君。凄清蓟北雪,缭乱岭南云。道直存天意,才难见鹤群。更谁开口笑,疏磬对斜曛。
宿岐州北郭严给事别业。唐代。岑参。 郭外山色暝,主人林馆秋。疏钟入卧内,片月到床头。遥夜惜已半,清言殊未休。君虽在青琐,心不忘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