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富才华,佳丽称自昔。文人几代兴,词章稍赫奕。
沈谢既相雄,颜鲍俱挺出。终焉匪国桢,绮靡亦何益。
道丧千载馀,谁与振芳迹。大明甫中天,应运多贤硕。
斯文乃在兹,起衰济其溺。后进有师承,努力追前辙。
社中延李本宁先生同集承见赠四章答和如数 其一。明代。卢龙云。 江左富才华,佳丽称自昔。文人几代兴,词章稍赫奕。沈谢既相雄,颜鲍俱挺出。终焉匪国桢,绮靡亦何益。道丧千载馀,谁与振芳迹。大明甫中天,应运多贤硕。斯文乃在兹,起衰济其溺。后进有师承,努力追前辙。
广东南海人,字少从。万历十一年进士。授马平知县,补邯郸,治行为诸县之最。复补长乐,以忤权要,左迁江西藩幕。累官至贵州布政司参议。有《四留堂稿》、《谈诗类要》。 ...
卢龙云。 广东南海人,字少从。万历十一年进士。授马平知县,补邯郸,治行为诸县之最。复补长乐,以忤权要,左迁江西藩幕。累官至贵州布政司参议。有《四留堂稿》、《谈诗类要》。
菩萨蛮(五)。宋代。王齐愈。 酒中愁说人留久。久留人说愁中酒。归梦要迟迟。迟迟要梦归。旧衣香染袖。袖染香衣旧。封短托飞鸿。鸿飞托短封。
凝香阁听雪。元代。张昱。 陡然寒重紫貂轻,便觉高檐瓦有声。欹枕欲同蝉壳蜕,开门唯恐鹤巢倾。数杯酒力春容转,满盏茶香夜思清。小玉近床推不醒,袖笼檀板失天明。
喜心兰兄至丙戌。清代。金和。 握手三千里,离怀一笑开。乍浮沧海棹,试问故园梅。风雨催诗句,江由慨霸才。吴云频怅望,何日共归来。
故人有仆天边至,夜雨疏镫问讯频。庐舍几楹存白壁,图书万卷委黄巾。
公家急务惟戈甲,吾党深忧岂贱贫。读罢尺书空怅望,监门何日绘流民。
夜过晁星门寓适有仆来自六安携其乡人手札备述近事感作。清代。叶名澧。 故人有仆天边至,夜雨疏镫问讯频。庐舍几楹存白壁,图书万卷委黄巾。公家急务惟戈甲,吾党深忧岂贱贫。读罢尺书空怅望,监门何日绘流民。
同友人过大隐屏即事赋别。宋代。蔡杭。 脱略尘世虑,仙都共夷犹。乘凉得风便,快楫竹扁舟。神仙现奇怪,古木横岩陬。振衣万仞高,天风动衣抠。巍巍隐屏峰,擎天峙中流。良朋论心事,抚景悲新秋。浩叹复浩歌,一饮还一酬。南阳岂终卧,东山谅同忧。斟酌素有定,今焉试为筹。西风起暝色,归袂不可留。去去惜回首,感慨良悠悠。
六月二十六日,愈白。李生足下:生之书辞甚高,而其问何下而恭也。能如是,谁不欲告生以其道?道德之归也有日矣,况其外之文乎?抑愈所谓望孔子之门墙而不入于其宫者,焉足以知是且非邪?虽然,不可不为生言之。
生所谓“立言”者,是也;生所为者与所期者,甚似而几矣。抑不知生之志:蕲胜于人而取于人邪?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邪?蕲胜于人而取于人,则固胜于人而可取于人矣!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则无望其速成,无诱于势利,养其根而俟其实,加其膏而希其光。根之茂者其实遂,膏之沃者其光晔。仁义之人,其言蔼如也。
答李翊书。唐代。韩愈。 六月二十六日,愈白。李生足下:生之书辞甚高,而其问何下而恭也。能如是,谁不欲告生以其道?道德之归也有日矣,况其外之文乎?抑愈所谓望孔子之门墙而不入于其宫者,焉足以知是且非邪?虽然,不可不为生言之。 生所谓“立言”者,是也;生所为者与所期者,甚似而几矣。抑不知生之志:蕲胜于人而取于人邪?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邪?蕲胜于人而取于人,则固胜于人而可取于人矣!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则无望其速成,无诱于势利,养其根而俟其实,加其膏而希其光。根之茂者其实遂,膏之沃者其光晔。仁义之人,其言蔼如也。 抑又有难者。愈之所为,不自知其至犹未也;虽然,学之二十余年矣。始者,非三代两汉之书不敢观,非圣人之志不敢存。处若忘,行若遗,俨乎其若思,茫乎其若迷。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惟陈言之务去,戛戛乎其难哉!其观于人,不知其非笑之为非笑也。如是者亦有年,犹不改。然后识古书之正伪,与虽正而不至焉者,昭昭然白黑分矣,而务去之,乃徐有得也。 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汩汩然来矣。其观于人也,笑之则以为喜,誉之则以为忧,以其犹有人之说者存也。如是者亦有年,然后浩乎其沛然矣。吾又惧其杂也,迎而距之,平心而察之,其皆醇也,然后肆焉。虽然,不可以不养也,行之乎仁义之途,游之乎诗书之源,无迷其途,无绝其源,终吾身而已矣。 气,水也;言,浮物也。水大而物之浮者大小毕浮。气之与言犹是也,气盛则言之短长与声之高下者皆宜。虽如是,其敢自谓几于成乎?虽几于成,其用于人也奚取焉?虽然,待用于人者,其肖于器邪?用与舍属诸人。君子则不然。处心有道,行己有方,用则施诸人,舍则传诸其徒,垂诸文而为后世法。如是者,其亦足乐乎?其无足乐也? 有志乎古者希矣,志乎古必遗乎今。吾诚乐而悲之。亟称其人,所以劝之,非敢褒其可褒而贬其可贬也。问于愈者多矣,念生之言不志乎利,聊相为言之。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