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破匡庐百万重,不知何处是归宗。堂开可结东林社,来听阇黎半夜钟。
予独宿太平山房果清上人远顾云欲复归宗寺予再三难之渠心甚坚予熟察其愿力学力必有合也漫书三绝赠之 其一。明代。邹元标。 踏破匡庐百万重,不知何处是归宗。堂开可结东林社,来听阇黎半夜钟。
(1551—1624)江西吉水人,字尔瞻,号南皋。万历五年进士。同年,以疏论张居正夺情,得罪,廷杖戍贵州都匀卫。居戍所六年,研治理学有成。居正死,召拜吏科给事中,以敢言称。历官南京吏部员外郎,以母丧归。家居讲学几三十年,名扬天下。天启初还朝,进刑部右侍郎,拜左都御史。虽首进和衷之说,不为危言激论,仍为魏忠贤所忌。以建首善书院讲学事,为魏党所攻,被迫辞归。卒谥忠介。有《愿学集》。 ...
邹元标。 (1551—1624)江西吉水人,字尔瞻,号南皋。万历五年进士。同年,以疏论张居正夺情,得罪,廷杖戍贵州都匀卫。居戍所六年,研治理学有成。居正死,召拜吏科给事中,以敢言称。历官南京吏部员外郎,以母丧归。家居讲学几三十年,名扬天下。天启初还朝,进刑部右侍郎,拜左都御史。虽首进和衷之说,不为危言激论,仍为魏忠贤所忌。以建首善书院讲学事,为魏党所攻,被迫辞归。卒谥忠介。有《愿学集》。
送何纯弼之衡山令。明代。黄锦。 衡岳何嵬嵬,迥出云霄外。盘礴尽南荒,窟宅多灵怪。上有千岁松,芝苓结其会。服食可轻身,眉寿无有害。君今擅道术,种花衡山界。案头宾祝融,出入张紫盖。风清天柱高,云密商霖霈。閒时问农桑,石廪若可丐。手摩岣嵝碑,目溯桃源派。乍到已惬心,久之神弥泰。虽则逢迎劳,实少风尘态。他年丹液成,飞舄报政最。羡尔吏而仙,愧我名为累。题此当骊歌,三杯壮行旆。
寄李司农三首 其一。宋代。周紫芝。 东阁当年夜,华灯照别樽。断碑思雁塔,佳客愧龙门。岂料三吴路,相逢一水村。只今悬望眼,犹欲黯离魂。
题李营丘风雪运粮图。明代。韩纯玉。 自古尝称蜀道难,百步九折萦岩峦。何况严冬深雪里,寒氛晻霭逾千盘。前峰崒嵂矗天起,后峰连绵势未已。猿猱不度鸟不啼,悬崖无根谷无底。峨眉剑阁云万重,扪参历井摩苍穹。蛟龙蟠孥古木偃,螮蝀卼臲飞梁通。此时何处来徒众,运粮千里挽输重。仆夫股栗泥没胫,车轮欲摧马蹄冻。谁能画者李营丘,秋毫细晰天为愁。心神自与元气合,笔力直与造化侔。营丘本属唐宗系,邦家正值凌夷际。隆准王孙泣路隅,纥干冻雀遥飞去。天宝以降传乾符,车驾几度留成都。汉阴馈饷骡背负,百官始得充朝哺。蜀道之难难若此,危途数困唐天子。当时写此非偶然,后来题者赵承旨。承旨亦是宋天潢,笔墨神妙真相当。徘徊叹赏最珍惜,似因弱宋悲残唐。唐郊宋社久荆杞,又曾再阅沧桑矣。书画还从世上传,乾坤旧事随流水。此卷经今八百年,卷中陵谷犹未迁。收藏印记亦屡易,令人对此情惘然。君不见自有书契来,陈迹悠悠皆可睹。空将哀乐感兴亡,凭吊环州一抔土。呜呼岂必王孙心独苦!
留别姜卿野。明代。许国佐。 月色又兼秋,萧条短鬓柔。年华空苒苒,物论自悠悠。余习从人懒,孤吟籍影幽。男儿一片气,尚不负林邱。
方伯金公顾白沙次韵答之。明代。陈献章。 晚饭对公山阁雨,尊前又拜岁书新。别来试把梅花数,三十六回江上春。
雪中过石遗招同尧生昀谷登陶然亭。清代。陈宝琛。 卅年不见江亭雪,老顾犯寒迹前辙。城南冷人得两三,联句僧窗慰孤孑。西山入云怪相避,乾苇戴花愁压折。微阳欲吐阴旋凝,薄饮频消气不热。岿然劫后竟我待,惭愧鬓华照飘瞥。此人此景能几逢?影事陈陈更休说。忧时阅道吟立就,乞外诚斋行复别。却因难弟忆兀方,白战故山久弦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