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向寒边叹索居,衰残难执化人裾。曾同一窖终怜雪,已到中天却寄书。
生死既分情倍切,去留虽异罪仍俱。竹林未便成荒棘,珍重逢人莫谩歔。
得寒还札。明代。释函可。 敢向寒边叹索居,衰残难执化人裾。曾同一窖终怜雪,已到中天却寄书。生死既分情倍切,去留虽异罪仍俱。竹林未便成荒棘,珍重逢人莫谩歔。
释函可(1611-1659),字祖心,号剩人,俗姓韩,名宗騋,广东博罗人。他是明代最后一位礼部尚书韩日缵的长子。明清之际著名诗僧。 ...
释函可。 释函可(1611-1659),字祖心,号剩人,俗姓韩,名宗騋,广东博罗人。他是明代最后一位礼部尚书韩日缵的长子。明清之际著名诗僧。
岁在壬午,余与晦木泽望入四明,自雪窦返至过云。雰霭淟浊,蒸满山谷,云乱不飞,瀑危弗落,遐路窈然。夜行撤烛,雾露沾衣,岚寒折骨,相视褫气。呼嗟咽续,忽尔冥霁地表。云敛天末,万物改观,浩然目夺。小草珠圆,长条玉洁,珑松插于幽篁,缨络缠于萝阙。琮俯仰,金奏石搏。虽一叶一茎之微,亦莫不冰缠而雾结。余愕眙而叹曰:“此非所谓木冰乎?春秋书之,五行志之,奈何当吾地而有此异也?”言未卒,有居僧笑于傍曰:“是奚足异?山中苦寒,才入冬月,风起云落,即冻飘山,以故霜雪常积也。”
盖其地当万山之中,嚣尘沸响,扃人间。屯烟佛照,无殊阴火之潜,故为葕阳之所不入。去平原一万八千丈,刚风疾轮,侵铄心骨。南箕哆口,飞廉弭节;土囊大隧,所在而是。故为勃郁烦冤之所不散,溪回壑转,蛟螭蠖蛰,山鬼窈窕,腥风之冲动,震瀑之敲嗑。天呵地吼,阴崖冱穴,聚雹堆冰,故为玄冥之所长驾;群峰灌顶,北斗堕脅,藜蓬臭蔚,虽焦原竭泽,巫吁魃舞。常如夜行秋爽,故为曜灵之所割匿。且其怪松入枫,礜石罔草,碎碑埋甎,枯胔碧骨,皆足以兴吐云雨。而仙宫神治,山岳炳灵,高僧悬记,冶鸟木客,窅崒幽深。其气皆敛而不扬,故恒寒而无燠。
过云木冰记。清代。黄宗羲。 岁在壬午,余与晦木泽望入四明,自雪窦返至过云。雰霭淟浊,蒸满山谷,云乱不飞,瀑危弗落,遐路窈然。夜行撤烛,雾露沾衣,岚寒折骨,相视褫气。呼嗟咽续,忽尔冥霁地表。云敛天末,万物改观,浩然目夺。小草珠圆,长条玉洁,珑松插于幽篁,缨络缠于萝阙。琮俯仰,金奏石搏。虽一叶一茎之微,亦莫不冰缠而雾结。余愕眙而叹曰:“此非所谓木冰乎?春秋书之,五行志之,奈何当吾地而有此异也?”言未卒,有居僧笑于傍曰:“是奚足异?山中苦寒,才入冬月,风起云落,即冻飘山,以故霜雪常积也。” 盖其地当万山之中,嚣尘沸响,扃人间。屯烟佛照,无殊阴火之潜,故为葕阳之所不入。去平原一万八千丈,刚风疾轮,侵铄心骨。南箕哆口,飞廉弭节;土囊大隧,所在而是。故为勃郁烦冤之所不散,溪回壑转,蛟螭蠖蛰,山鬼窈窕,腥风之冲动,震瀑之敲嗑。天呵地吼,阴崖冱穴,聚雹堆冰,故为玄冥之所长驾;群峰灌顶,北斗堕脅,藜蓬臭蔚,虽焦原竭泽,巫吁魃舞。常如夜行秋爽,故为曜灵之所割匿。且其怪松入枫,礜石罔草,碎碑埋甎,枯胔碧骨,皆足以兴吐云雨。而仙宫神治,山岳炳灵,高僧悬记,冶鸟木客,窅崒幽深。其气皆敛而不扬,故恒寒而无燠。 余乃喟然曰:“嗟乎!同一寒暑,有不听命于造化之地;同一过忒,有无关于吉凶之占。居其间者,亦岂无凌峰掘药,高言畸行,无与于人世治乱之数者乎?”余方龃龉世度,将欲过而问之。
和陈思忠过王德修草堂。元代。谢应芳。 曲塘柳岸似苏堤,编户菑畬比郑陂。春日莺花图画里,秋风鸡黍古人期。开樽许共倾蕉叶,出妓应教无《柘枝》。老我杖藜佣出入,草堂遥望为题诗。
登压云亭赠赵都统。宋代。王十朋。 早将忠义立殊勋,鄂渚登临气压云。异日云台观画像,要须压尽汉将军。
偈颂一百三十三首 其四十三。宋代。释居简。 跛跛挈挈,百丑千拙。斗诸方胜,胜诸方劣。
春景 其二 小水细通池。宋代。刘辰翁。 小小回堤水,花阴寸步随。细难为灌圃,长是曲通池。乳窦仍从出,云根触处滋。又添晴滴沥,欲涨碧涟漪。新绿常如雨,流红未见诗。昆明鲸背浅,尽日絮沟迟。
暗香 见菊花作,用姜白石韵。清代。谈印梅。 晚香淡色。有几回伴我,银屏听笛。曲罢酒阑,更荐寒泉带霜摘。谁把西风点染,还付与、丹青妙笔。念采采、老圃秋容,常入介眉席。乡国。叹寂寂。料旧径渐荒,落叶愁积。乱虫夜泣,倦倚东篱定相忆。空对天涯瘦影,帘捲处、苔痕凝碧。问近日、人忆也,可能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