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阳关肠断处,临风惨对离尊。红妆揭调十分斟。古来多聚散,正似岭头云。
昨夜晴霄千里月,向人无限多情。娟娟今夜满虚庭。一帆随浪去,却照画船轻。
临江仙。宋代。米友仁。 一曲阳关肠断处,临风惨对离尊。红妆揭调十分斟。古来多聚散,正似岭头云。昨夜晴霄千里月,向人无限多情。娟娟今夜满虚庭。一帆随浪去,却照画船轻。
米友仁(1074-1153)(南宋)一名尹仁,字元晖,小名寅哥、鳌儿。其山水画脱尽古人窠臼,发展了米芾技法,自成一家法。所作用水墨横点,连点成片,虽草草而成却不失天真,每画自题其画曰“墨戏”。其运用“落茄皴”(即“米点皴”)加渲染之表现方法抒写山川自然之情,世称“米家山水”,对后来“文人画”影响较大。其做官后甚自秘重,所画虽亲朋好友亦无缘得之,众嘲曰:“解作无根树,能描濛鸿云;如今供御也,不肯与闲人。” ...
米友仁。 米友仁(1074-1153)(南宋)一名尹仁,字元晖,小名寅哥、鳌儿。其山水画脱尽古人窠臼,发展了米芾技法,自成一家法。所作用水墨横点,连点成片,虽草草而成却不失天真,每画自题其画曰“墨戏”。其运用“落茄皴”(即“米点皴”)加渲染之表现方法抒写山川自然之情,世称“米家山水”,对后来“文人画”影响较大。其做官后甚自秘重,所画虽亲朋好友亦无缘得之,众嘲曰:“解作无根树,能描濛鸿云;如今供御也,不肯与闲人。”
斋庄修祀事,旌旆出效闉。薙草轩墀狭,涂墙赭垩新。
谋猷期作圣,风俗奉为神。酹酒成坳泽,持兵列偶人。
非才膺宠任,异代揖芳尘。况是平津客,碑前泪满巾。
丁巳岁八月祭武侯祠堂,因题临淮公旧碑。唐代。杨嗣复。 斋庄修祀事,旌旆出效闉。薙草轩墀狭,涂墙赭垩新。谋猷期作圣,风俗奉为神。酹酒成坳泽,持兵列偶人。非才膺宠任,异代揖芳尘。况是平津客,碑前泪满巾。
答惠州曾使君韵二首。宋代。刘克庄。 潇洒使君风度峻,神仙谪堕在人间。只今坐啸凝香处,帝赐罗浮作镇山。
彭饿夫墓。清代。邵懿辰。 人生百年甘蔗渣,钟鼓馔玉风中花。条侯主父要同尽,首阳清风生蕨芽。暂依故人共脱粟,伯夷所树天所禄。仁者之粟不可常,我独何为害口腹。啸台激啸高云天,神游清都饱紫烟。行人空挟一车饭,下马孤坟二百年。
送印侍者广化开山歌。宋代。释慧空。 君不见东山老人僧中月,法惟直指初无说。有众如云来不休,有饭如山供不彻。印道人,善时节,不持应器循门乞。只募同心一万人,请将大地为檀越。或宽平,或曲折,与我福田衣不别。二彼虽无施受心,万斛千仓从此出。若见闻,宜猛烈。莫守从前悭吝穴。些儿信种落其中,遍界灵苗齐秀发。
哀京沪线旅客。近现代。薛葆煌。 世道人心不可说,老天降罚亦愈烈。炮火动戕百万人,谁知杀劫犹未毕。宇宙何处无危机,旅行惨祸起肘腋。年来物价千倍增,淞沪更高数十级。利之所在蚁附膻,竟言贸贩胜坐食。大包小裹负累累,粉米鱼肉随意挈。时装女子健如虎,橐驼其背卷其发。盎然入站人注目,站员大半是相识。抄检关头索重赂,小票私费含笑纳。更有红黑其帽子,狐假虎威肆饕餮。上车下车涌如潮,满坑满谷路阻塞。天明指望各东西,跔蹐权耐此一夕。夜色迷离睡正酣,路夫忘捩分道筈。两列车行一直线,势如箭激起霹雳。后车脱榫向空奔,泰山压顶万钧力。人入铁桶不能逃,化为齑粉血狼藉。或断手足或两截,宛若商君受车裂。尸丛亦有未死人,声嘶呼救更惨绝。货物浸淫血渍中,抛残金饰无人拾。死者身有县民证,姓名可按无差忒。当局谁发恻隐心,给予椑楄又抚恤?子觅其母夫觅妻,招魂奔赴嚎啕泣。记得今年官渎里,两车接吻大流血。前车颠覆曾几时,又在正仪演惨剧。故鬼新鬼怨金椎,交通乃做人杀物。君等若为国家死,雄鬼声名应赫赫。奈何骈死荒山道,不过鸿毛同一掷。呜呼,造物不仁人刍狗,饥驱利诱趋鬼窟。地下相适皆萍水,五雷击顶有夙慝。天实为之司彰瘅,行车不慎奚足责。庆生还者大有人,道路纷纷皆叹息。可怜若辈不知惩,依然携索负裹多于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