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俭人方困,春深力未齐。平洋初插莳,高陇欲翻犁。
雨色连村暗,檐声入户低。丰年兹可卜,满意是山栖。
春日山中杂咏三首 其三。明代。郑岳。 岁俭人方困,春深力未齐。平洋初插莳,高陇欲翻犁。雨色连村暗,檐声入户低。丰年兹可卜,满意是山栖。
福建莆田人,字汝华。弘治六年进士。授户部主事。累迁江西左布政使。宁王朱宸濠夺大量民田,民立寨自保,宸濠欲加兵,岳持不可。后为李梦阳所讦,夺官为民。世宗即位,起抚江西。旋召为大理卿,陈刑狱失平八事,迁兵部左侍郎。后乞休归。有《莆阳文献》、《山斋集》。 ...
郑岳。 福建莆田人,字汝华。弘治六年进士。授户部主事。累迁江西左布政使。宁王朱宸濠夺大量民田,民立寨自保,宸濠欲加兵,岳持不可。后为李梦阳所讦,夺官为民。世宗即位,起抚江西。旋召为大理卿,陈刑狱失平八事,迁兵部左侍郎。后乞休归。有《莆阳文献》、《山斋集》。
送毕氏子韶州访翁李知事。元代。吴当。 蜑雨收岚海气凉,陇船迎浪粤山长。杜鹃乱叫杨梅熟,鹦鹉低飞荔子香。筹幕望云依北极,琴台延月对东床。宫岩石乳
正义高祖初定天下,表明有功之臣而侯之,若萧、曹等。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庙、定社稷曰勋,以言曰劳,用力曰功,明其等曰伐,积日曰阅。封爵之誓曰:“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始未尝不欲固其根本,而枝叶稍陵夷衰微也。
余读高祖侯功臣,察其首封,所以失之者,曰:异哉新闻!《书》曰“协和万国”,迁于夏、商,或数千岁。盖周封八百,幽、厉之后,见于《春秋》。《尚书》有唐虞之侯伯,历三代千有余载,自全以蕃卫天子,岂非笃于仁义、奉上法哉?汉兴,功臣受封者百有余人。天下初定,故大城名都散亡,户口可得而数者十二三,是以大侯不过万家,小者五六百户。后数世,民咸归乡里,户益息,萧、曹、绛、灌之属或至四万,小侯自倍,富厚如之。子孙骄溢,忘其先,淫嬖。至太初,百年之间,见侯五,余皆坐法陨命亡国,丰耗矣。罔亦少密焉,然皆身无兢兢于当世之禁云。
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两汉。司马迁。 正义高祖初定天下,表明有功之臣而侯之,若萧、曹等。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庙、定社稷曰勋,以言曰劳,用力曰功,明其等曰伐,积日曰阅。封爵之誓曰:“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始未尝不欲固其根本,而枝叶稍陵夷衰微也。 余读高祖侯功臣,察其首封,所以失之者,曰:异哉新闻!《书》曰“协和万国”,迁于夏、商,或数千岁。盖周封八百,幽、厉之后,见于《春秋》。《尚书》有唐虞之侯伯,历三代千有余载,自全以蕃卫天子,岂非笃于仁义、奉上法哉?汉兴,功臣受封者百有余人。天下初定,故大城名都散亡,户口可得而数者十二三,是以大侯不过万家,小者五六百户。后数世,民咸归乡里,户益息,萧、曹、绛、灌之属或至四万,小侯自倍,富厚如之。子孙骄溢,忘其先,淫嬖。至太初,百年之间,见侯五,余皆坐法陨命亡国,丰耗矣。罔亦少密焉,然皆身无兢兢于当世之禁云。 居今之世,志古之道,所以自镜也,未必尽同。帝王者各殊礼而异务,要以成功为统纪,岂可绲乎?观所以得尊宠及所以废辱,亦当世得失之林也,何必旧闻?于是谨其终始,表见其文,颇有所不尽本末,著其明,疑者阙之。后有君子,欲推而列之,得以览焉。
忆昔行送李成之徵君。宋代。程公许。 忆昔与君同射策,同舟同馆心胶漆。万言入奏甘弃置,赖有湖山好看客。归装濡滞及黄池,半菽寒菹作除夕。慨慷相与期古人,聊复名场借梯级。君家三秀立分鼎,太阿觉君锋更颖。吏行凫鹜鬨尘坌,寒露玉壶夐光炯。五羊仙伯两眼明月秋,荐书万里彻冕旒。四贤同时一网收,朔风扶柂长江流。迟顽我自费推激,隐忧百罹霜鬓出。未能勇决便幽栖,宁免随阳睨残粒。送君矫翮玉霄去,为我一破胸怏悒。向来四海李兵部,正色立朝古遗直。九原凛凛有生气,馀愤须与君湔涤。世故翻覆况多端,沉思使我心胆寒。谁生厉阶今为梗,涓涓不窒惊涛澜。不知聚几州铁铸此错,百尺竿头一步底处著。天位天职特用轩轾人,明眼勘破定何物。波流何可金石转,鲍肆讵能兰麝夺。君不见考功望郎谏疏沥忠赤,垂绅满朝皆太息。信有宗工妙绳尺,梁园我亦尘下客。法当冗散逃百谪,满意诸贤拱霄极。谠言正论囊封溢,国势不难一枰活。正途未易荆榛辟,有谋勿惮时造膝。救溺拯焚奚可失,海南波宽老龙蛰。朝朝满涧玩泉石,当为诸贤失衰疾。我亦三叫喜动色,早愿采薇休戍役。
次韵宝印叔观海三绝 其三。宋代。王十朋。 误入蓬莱朝未央,至今魂梦记微茫。扁舟欲效鸱夷子,遥望沧波兴已狂。
和子瞻次孙觉谏议韵题郡伯闸上斗野亭见寄。宋代。苏辙。 扁舟未遽解,坐待两闸平。浊水污人思,野寺为我清。昔游有遗咏,枯墨存高甍。故人独未来,一樽谁与倾。北风吹微云,莫寒依月生。前望邦沟路,却指铁瓮城,茅檐卜兹地,江水供晨烹。试问东坡翁,毕老几此行。奔驰力不足,隐约性自明。早为归耕计,免惭老僧荣。〈僧荣,斗野主人也。子瞻将卜居丹阳蒜山下,此亭正当归路,故云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