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才遭废斥,天意竟如何。万里长沙外,迩来人更多。
过长沙怀贾傅 其二。明代。祁顺。 贤才遭废斥,天意竟如何。万里长沙外,迩来人更多。
(1434—1497)广东东莞人,字致和,号巽川。天顺四年进士,授兵部主事,进郎中。成化中使朝鲜,不受金缯,拒声伎之奉。累官至江西左布政使。有《石阡府志》、《巽川集》。 ...
祁顺。 (1434—1497)广东东莞人,字致和,号巽川。天顺四年进士,授兵部主事,进郎中。成化中使朝鲜,不受金缯,拒声伎之奉。累官至江西左布政使。有《石阡府志》、《巽川集》。
送李丞赴堂邑。明代。苏伯衡。 堂邑古壮县,地滨白通河。我等游燕冀,操舟河上过。路逢两父老,白髭鬓皤皤。自言令斯邑,前后知几何。岂弟如父母,张令良不多。往者不可作,来者谁同科。吏治日芜秽,民病日沉痾。语罢还太息,继以涕滂沱。何况十年来,无岁无干戈。黄尘迷道路,白骨
天街晓望。唐代。胡宿。 长乐才闻一叩钟,百官初谒未央宫。金波穆穆沙堤月,玉树琤琤上苑风。香重椒兰横结雾,气寒龙虎远浮空。嗟余索米无人问,行避霜台御史骢。
赠黄谷原均。清代。法式善。 长安画士称三朱,黄生卖画来京都。促膝已觉气潇洒,下笔忽见云模糊。结交只有严芗府,历下亭边听秋雨。卸驴先访净业湖,百顷莲花数声橹。打门同醉西涯斋,蔬笋登盘苔上阶。夜深谁遣鬼神入,床头壁上生烟霾。二客据案各狂笑,放笔为之非意料。当场许吐胸中奇,大叶粗枝出神妙。望古我为人材愁,此画何减寅与周。飘泊淮海同沙鸥,有才无命将焉求。清风明月随处有,白云在天笔在手。鹤可僮兮僧可友,我尚随人呼漫叟。得钱便买菱与藕,三朱邀来同酌酒。
溪山纪游诗。清代。宗稷辰。 居永十三年,溪山如我乡。足所未曾到,芝柳遥相望。胜游久思补,每为俗虑妨。昨闻萧子约,入耳神已翔。策勇无逡巡,岂畏炎伞张。登山先涉渊,溯洄招一航。舟沿染溪渌,夹岸花草香。屡折逾清幽,兴怀梅壑长。古潭指钴鉧,元址未暇详。鱼矼怅阻舟,我友示周行。王孙老愚溪,山环井里旁。导我先芝岩,直上千仞冈。荒寺负石壁,其下殊清凉。茗果顿解渴,幸得我友将。石皆具岩形,谺谽崛且强。众窃不尽辟,通塞分明盲。求岩转不得,履峭心彷徨。迟久始见之,石户萝葛荒。攀援入幽谷,身绕龙螭肠。渐入光渐黝,然炬照昏黄。家僮学蛇行,深探喜欲狂。黑地见人立,凝铸白石浆。肤寸缝偶裂,一线偷天光。外岩更陡绝,洞口横石梁。可望不可下,坐啸凌空苍。归路径平畴,小桥通陂塘。中田突岩石,柳倨曾相羊。地僻人迹稀,云根任纵戕。伯清记犹存,余刻多迷茫。总呵责鬼物,斧刃驱猬螗。爱人及遗迹,忍不加禁防。行行屡回顾,怀古增慨慷。连舟度带水,无劳褰子裳。归来千秋馆,午晷当骄阳。卧游续前胜,清梦飞篷舱。神中满烟云,脚底思雷硠。好景不能说,但觉气激昂。
高氏八千石,驺哄溢街坊。庸夫俗子,夸道锦绣里家乡。谁识书生心事,各要济时行已,肯顾利名场。用我吾所欲,不用亦何伤。
汉嘉守,凡阅历,几麾幢。便教入从出节,都是分之常。但愿国安人寿,更只专城也好,不用较强梁。准拟耆英会,倚杖看人忙。
水调歌头·高氏八千古。宋代。魏了翁。 高氏八千石,驺哄溢街坊。庸夫俗子,夸道锦绣里家乡。谁识书生心事,各要济时行已,肯顾利名场。用我吾所欲,不用亦何伤。汉嘉守,凡阅历,几麾幢。便教入从出节,都是分之常。但愿国安人寿,更只专城也好,不用较强梁。准拟耆英会,倚杖看人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