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人天气雪消时。落梅飞。日初迟。小阁幽窗,时节听黄鹂。新洗头来娇困甚,才试著,夹罗衣。
木梨花拂淡燕脂。翠云欹。敛双眉。月浅星深,天淡玉绳低。不道有人肠断也,浑不语,醉如痴。
江神子。宋代。李之仪。 恼人天气雪消时。落梅飞。日初迟。小阁幽窗,时节听黄鹂。新洗头来娇困甚,才试著,夹罗衣。木梨花拂淡燕脂。翠云欹。敛双眉。月浅星深,天淡玉绳低。不道有人肠断也,浑不语,醉如痴。
李之仪(1038~1117)北宋词人。字端叔,自号姑溪居士、姑溪老农。汉族,沧州无棣(庆云县)人。哲宗元祐初为枢密院编修官,通判原州。元祐末从苏轼于定州幕府,朝夕倡酬。元符中监内香药库,御史石豫参劾他曾为苏轼幕僚,不可以任京官,被停职。徽宗崇宁初提举河东常平。后因得罪权贵蔡京,除名编管太平州(今安徽当涂),后遇赦复官,晚年卜居当涂。著有《姑溪词》一卷、《姑溪居士前集》五十卷和《姑溪题跋》二卷。 ...
李之仪。 李之仪(1038~1117)北宋词人。字端叔,自号姑溪居士、姑溪老农。汉族,沧州无棣(庆云县)人。哲宗元祐初为枢密院编修官,通判原州。元祐末从苏轼于定州幕府,朝夕倡酬。元符中监内香药库,御史石豫参劾他曾为苏轼幕僚,不可以任京官,被停职。徽宗崇宁初提举河东常平。后因得罪权贵蔡京,除名编管太平州(今安徽当涂),后遇赦复官,晚年卜居当涂。著有《姑溪词》一卷、《姑溪居士前集》五十卷和《姑溪题跋》二卷。
禽言四首。宋代。黎廷瑞。 布谷布谷,十家九家逃亡屋。去冬屯田买牛到黄犊,今春军需剥皮共食肉。无牛可耕休论饭,秋粮要米从何办。布谷布谷奈尔何,江南渐少淮南多。
书云初罢雪濛濛,岁岁阳生景略同。对酒总怜时屡改,论文堪羡赋争雄。
他乡缥缈风尘外,俗吏驱驰怅恋中。握手与君仍几醉,夜来先梦岭云东。
至后梁从甫招同郭学宪雪中小集时余捧檄将就道矣。明代。卢龙云。 书云初罢雪濛濛,岁岁阳生景略同。对酒总怜时屡改,论文堪羡赋争雄。他乡缥缈风尘外,俗吏驱驰怅恋中。握手与君仍几醉,夜来先梦岭云东。
安宁寨晓发。明代。赵完璧。 微雨晓初霁,扬帆亦快哉。轻风疏柳下,晴景断崖开。帘影青山过,潮声雪浪回。凭虚来浩渺,顿觉出烦埃。
丁亥仲春余归自岭右暂憩乡园读杜工部秦州杂咏怅然感怀因次其韵 其二十。明代。陈邦彦。 薇柔聊可采,荼苦复谁知。有泪倾遗老,无金结健儿。佗封元禹甸,刘苑旧汤池。闻道新花发,殷红恋故枝。
送叶尚书。宋代。陆游。 曩岁榜扁舟,万里归自蜀。五月下瞿唐,六月过浮玉。於时始识公,一笑忘暑毒。羽扇临清流,华觞跋红烛。一别十五年,去日如电速。孤生晚还朝,歛退惭陆陆。要津非所冀,见公心自足。斥归又七载,衰病将就木。造物哀其穷,公来位岳牧。每见语谆谆,与世异寒燠。圣朝方急贤,登用及钓筑,如公实旧德,顾岂待梦卜。初闻一札下,已报四辈趣。悬知新天子,虚怀须启沃,愿公论其大,始为天下福。即宣垂拱麻,宁复摛文宿?
粤以戊辰之年,建亥之月,大盗移国,金陵瓦解。余乃窜身荒谷,公私涂炭。华阳奔命,有去无归。中兴道销,穷于甲戌。三日哭于都亭,三年囚于别馆。天道周星,物极不反。傅燮之但悲身世,无处求生;袁安之每念王室,自然流涕。昔桓君山之志事,杜元凯之平生,并有著书,咸能自序。潘岳之文采,始述家风;陆机之辞赋,先陈世德。信年始二毛,即逢丧乱,藐是流离,至于暮齿。燕歌远别,悲不自胜;楚老相逢,泣将何及。畏南山之雨,忽践秦庭;让东海之滨,遂餐周粟。下亭漂泊,高桥羁旅。楚歌非取乐之方,鲁酒无忘忧之用。追为此赋,聊以记言,不无危苦之辞,唯以悲哀为主。
日暮途远,人间何世!将军一去,大树飘零;壮士不还,寒风萧瑟。荆璧睨柱,受连城而见欺;载书横阶,捧珠盘而不定。钟仪君子,入就南冠之囚;季孙行人,留守西河之馆。申包胥之顿地,碎之以首;蔡威公之泪尽,加之以血。钓台移柳,非玉关之可望;华亭鹤唳,岂河桥之可闻!
哀江南赋序。南北朝。庾信。 粤以戊辰之年,建亥之月,大盗移国,金陵瓦解。余乃窜身荒谷,公私涂炭。华阳奔命,有去无归。中兴道销,穷于甲戌。三日哭于都亭,三年囚于别馆。天道周星,物极不反。傅燮之但悲身世,无处求生;袁安之每念王室,自然流涕。昔桓君山之志事,杜元凯之平生,并有著书,咸能自序。潘岳之文采,始述家风;陆机之辞赋,先陈世德。信年始二毛,即逢丧乱,藐是流离,至于暮齿。燕歌远别,悲不自胜;楚老相逢,泣将何及。畏南山之雨,忽践秦庭;让东海之滨,遂餐周粟。下亭漂泊,高桥羁旅。楚歌非取乐之方,鲁酒无忘忧之用。追为此赋,聊以记言,不无危苦之辞,唯以悲哀为主。 日暮途远,人间何世!将军一去,大树飘零;壮士不还,寒风萧瑟。荆璧睨柱,受连城而见欺;载书横阶,捧珠盘而不定。钟仪君子,入就南冠之囚;季孙行人,留守西河之馆。申包胥之顿地,碎之以首;蔡威公之泪尽,加之以血。钓台移柳,非玉关之可望;华亭鹤唳,岂河桥之可闻! 孙策以天下为三分,众才一旅;项籍用江东之子弟,人唯八千。遂乃分裂山河,宰割天下。岂有百万义师,一朝卷甲,芟夷斩伐,如草木焉!江淮无涯岸之阻,亭壁无藩篱之固。头会箕敛者,合纵缔交;锄耨棘矜都,因利乘便。将非江表王气,终于三百年乎?是知并吞六合,不免轵道之灾;混一车书,无救平阳之祸。呜呼!山岳崩颓,既履危亡之运;春秋迭代,必有去故之悲。天意人事,可以凄怆伤心者矣!况复舟楫路穷,星汉非乘槎可上;风飙道阻,蓬莱无可到之期。穷者欲达其言,劳者须歌其事。陆士衡闻而抚掌,是所甘心;张平子见而陋之,固其宜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