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身飞鸟上,天影四围看。人语响空碧,江心生暮寒。
云开三楚地,风扫五溪蛮。岁晏应闻捷,斜阳同倚栏。
登拱极楼。明代。陈圭。 腾身飞鸟上,天影四围看。人语响空碧,江心生暮寒。云开三楚地,风扫五溪蛮。岁晏应闻捷,斜阳同倚栏。
(1335—1419)明扬州府泰州人。洪武初从徐达平中原,授龙虎卫百户,累迁都督佥事。从燕王出塞为前锋,进副千户。从起兵,佐世子留守北平。累迁都督佥事,封泰宁侯。永乐时督建北京宫殿。成祖北征,辅赵王留守北京。谥忠襄。 ...
陈圭。 (1335—1419)明扬州府泰州人。洪武初从徐达平中原,授龙虎卫百户,累迁都督佥事。从燕王出塞为前锋,进副千户。从起兵,佐世子留守北平。累迁都督佥事,封泰宁侯。永乐时督建北京宫殿。成祖北征,辅赵王留守北京。谥忠襄。
落霞。清代。张鹏翮。 落霞依远岫,倦鸟已还林。漏数寒更尽,潭澄印月深。偶然清意味,即是息机心。寂寂衡门下,永怀观古今。
送同年张明远之兴州掾。宋代。黄庶。 赤髭苦颜貌,我怪意气扬。人曰黜文登,兹事可降霜。归来卧诗书,藜藿甘肉粱。乃知吾同升,喜此刚肺肠。甘脆迫朝夕,拂衣莫安遑。兴山在何处,蜀道难且长。妻孥客蓬荜,板舆独彷徨。朱门腐鼎俎,天理何茫茫。
白闻天下谈士相聚而言曰:“生不用封万户侯,但愿一识韩荆州。”何令人之景慕,一至于此耶!岂不以有周公之风,躬吐握之事,使海内豪俊,奔走而归之,一登龙门,则声价十倍!所以龙蟠凤逸之士,皆欲收名定价于君侯。愿君侯不以富贵而骄之、寒贱而忽之,则三千之中有毛遂,使白得颖脱而出,即其人焉。
白,陇西布衣,流落楚、汉。十五好剑术,遍干诸侯。三十成文章,历抵卿相。虽长不满七尺,而心雄万夫。皆王公大人许与气义。此畴曩心迹,安敢不尽于君侯哉!
与韩荆州书。唐代。李白。 白闻天下谈士相聚而言曰:“生不用封万户侯,但愿一识韩荆州。”何令人之景慕,一至于此耶!岂不以有周公之风,躬吐握之事,使海内豪俊,奔走而归之,一登龙门,则声价十倍!所以龙蟠凤逸之士,皆欲收名定价于君侯。愿君侯不以富贵而骄之、寒贱而忽之,则三千之中有毛遂,使白得颖脱而出,即其人焉。 白,陇西布衣,流落楚、汉。十五好剑术,遍干诸侯。三十成文章,历抵卿相。虽长不满七尺,而心雄万夫。皆王公大人许与气义。此畴曩心迹,安敢不尽于君侯哉! 君侯制作侔神明,德行动天地,笔参造化,学究天人。幸愿开张心颜,不以长揖见拒。必若接之以高宴,纵之以清谈,请日试万言,倚马可待。今天下以君侯为文章之司命,人物之权衡,一经品题,便作佳士。而君侯何惜阶前盈尺之地,不使白扬眉吐气,激昂青云耶? 昔王子师为豫州,未下车,即辟荀慈明,既下车,又辟孔文举;山涛作冀州,甄拔三十余人,或为侍中、尚书,先代所美。而君侯亦荐一严协律,入为秘书郎,中间崔宗之、房习祖、黎昕、许莹之徒,或以才名见知,或以清白见赏。白每观其衔恩抚躬,忠义奋发,以此感激,知君侯推赤心于诸贤腹中,所以不归他人,而愿委身国士。傥急难有用,敢效微躯。 且人非尧舜,谁能尽善?白谟猷筹画,安能自矜?至于制作,积成卷轴,则欲尘秽视听。恐雕虫小技,不合大人。若赐观刍荛,请给纸墨,兼之书人,然后退扫闲轩,缮写呈上。庶青萍、结绿,长价于薛、卞之门。幸惟下流,大开奖饰,惟君侯图之。
和裴库部诸家雪 船家。宋代。刘攽。 云白连沙渚,风高杂浪花。解帆依下雁,沽酒看栖鸦。篷响投珠乱,门攲堕剑斜。山阴路不远,去问戴逵家。
戏作三星行送曹子野归楚时予亦将归里。明代。袁宏道。 石公先生,汝生以郑为宅,以水为度。眠龙痴蛟鞭其尾而不飞,唯有蛰龙闻雷而起。仰天潝潝如有诉,所乐者瘦壤清泉,所吟者溪风月露。有窍无心何所郁以鸣,不过感时触机如风行于空而万窍自怒。隐流缁客,目为山中之韶頀。识者又以为偏枯冷,淡似于陵仲子之清,轩辕弥明之句。石公抚几而笑曰:曹君汝岂敦煌之索,平原之辂。长安冠带隘巷陌而相求,胡为乎逐西风而远去。君既脂车,余亦戒路。望江上之青峰,指湘皋之红树。汉沔相踞,一衣带水,俟君于油口之渡。左公城外绿刺天,便是巨擘高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