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张罗,北山道阻。欲东复西,其如猛虎。猛虎前致词,锯牙旌其尾。
一日不食人,肝肠饥欲死。吁嗟此下人,岂不闻谈叹其声,眈眈其视。
高堂为虎穴,谁道探其子。道建驺虞,曾不相似。冷户无馀脂,白骨无荣髓。
嗟尔虎,不食人,人皆食之矣。夺尔之食,不如与尔。
猛虎行。明代。黎遂球。 南山张罗,北山道阻。欲东复西,其如猛虎。猛虎前致词,锯牙旌其尾。一日不食人,肝肠饥欲死。吁嗟此下人,岂不闻谈叹其声,眈眈其视。高堂为虎穴,谁道探其子。道建驺虞,曾不相似。冷户无馀脂,白骨无荣髓。嗟尔虎,不食人,人皆食之矣。夺尔之食,不如与尔。
(?—1646)广东番禺人,字美周。天启七年举人。再应会试不第。善诗、古文,工画山水。崇祯中,陈子壮荐遂球为经济名儒,以母老不赴。明亡,方应陈子壮荐,为南明隆武朝,兵部职方司主事,提督广东兵援赣州,城破殉难。谥忠悯。有《莲须阁诗文集》。 ...
黎遂球。 (?—1646)广东番禺人,字美周。天启七年举人。再应会试不第。善诗、古文,工画山水。崇祯中,陈子壮荐遂球为经济名儒,以母老不赴。明亡,方应陈子壮荐,为南明隆武朝,兵部职方司主事,提督广东兵援赣州,城破殉难。谥忠悯。有《莲须阁诗文集》。
重赠二首。唐代。柳宗元。 闻道将雏向墨池,刘家还有异同词。如今试遣隈墙问,已道世人那得知。世上悠悠不识真,姜芽尽是捧心人。若道柳家无子弟,往年何事乞西宾。
粤以戊辰之年,建亥之月,大盗移国,金陵瓦解。余乃窜身荒谷,公私涂炭。华阳奔命,有去无归。中兴道销,穷于甲戌。三日哭于都亭,三年囚于别馆。天道周星,物极不反。傅燮之但悲身世,无处求生;袁安之每念王室,自然流涕。昔桓君山之志事,杜元凯之平生,并有著书,咸能自序。潘岳之文采,始述家风;陆机之辞赋,先陈世德。信年始二毛,即逢丧乱,藐是流离,至于暮齿。燕歌远别,悲不自胜;楚老相逢,泣将何及。畏南山之雨,忽践秦庭;让东海之滨,遂餐周粟。下亭漂泊,高桥羁旅。楚歌非取乐之方,鲁酒无忘忧之用。追为此赋,聊以记言,不无危苦之辞,唯以悲哀为主。
日暮途远,人间何世!将军一去,大树飘零;壮士不还,寒风萧瑟。荆璧睨柱,受连城而见欺;载书横阶,捧珠盘而不定。钟仪君子,入就南冠之囚;季孙行人,留守西河之馆。申包胥之顿地,碎之以首;蔡威公之泪尽,加之以血。钓台移柳,非玉关之可望;华亭鹤唳,岂河桥之可闻!
哀江南赋序。南北朝。庾信。 粤以戊辰之年,建亥之月,大盗移国,金陵瓦解。余乃窜身荒谷,公私涂炭。华阳奔命,有去无归。中兴道销,穷于甲戌。三日哭于都亭,三年囚于别馆。天道周星,物极不反。傅燮之但悲身世,无处求生;袁安之每念王室,自然流涕。昔桓君山之志事,杜元凯之平生,并有著书,咸能自序。潘岳之文采,始述家风;陆机之辞赋,先陈世德。信年始二毛,即逢丧乱,藐是流离,至于暮齿。燕歌远别,悲不自胜;楚老相逢,泣将何及。畏南山之雨,忽践秦庭;让东海之滨,遂餐周粟。下亭漂泊,高桥羁旅。楚歌非取乐之方,鲁酒无忘忧之用。追为此赋,聊以记言,不无危苦之辞,唯以悲哀为主。 日暮途远,人间何世!将军一去,大树飘零;壮士不还,寒风萧瑟。荆璧睨柱,受连城而见欺;载书横阶,捧珠盘而不定。钟仪君子,入就南冠之囚;季孙行人,留守西河之馆。申包胥之顿地,碎之以首;蔡威公之泪尽,加之以血。钓台移柳,非玉关之可望;华亭鹤唳,岂河桥之可闻! 孙策以天下为三分,众才一旅;项籍用江东之子弟,人唯八千。遂乃分裂山河,宰割天下。岂有百万义师,一朝卷甲,芟夷斩伐,如草木焉!江淮无涯岸之阻,亭壁无藩篱之固。头会箕敛者,合纵缔交;锄耨棘矜都,因利乘便。将非江表王气,终于三百年乎?是知并吞六合,不免轵道之灾;混一车书,无救平阳之祸。呜呼!山岳崩颓,既履危亡之运;春秋迭代,必有去故之悲。天意人事,可以凄怆伤心者矣!况复舟楫路穷,星汉非乘槎可上;风飙道阻,蓬莱无可到之期。穷者欲达其言,劳者须歌其事。陆士衡闻而抚掌,是所甘心;张平子见而陋之,固其宜矣!
棹歌行·妾家白苹洲。明代。袁宏道。 妾家白苹洲,随风作乡土;弄篙如弄铖,不曾拈一缕。四月鱼苗风,随君到巴东;十月洗河水;送君发扬子。扬子波势恶,无风浪亦作;江深得鱼难,鹧鸶充餻臛。生子若凫雏,穿江复入湖;长时剪荷叶,与儿作衣襦。
送王生还嵩盟兼讯赵叔。明代。何景明。 此向嵩州去,遥看溟海穷。行人三月尽,独马万山中。雪岭衔西日,春沙起北风。传书问故旧,天地一冥鸿。
端午日折榴花与允升幼女鸾鸾。元代。徐贲。 猩血丛丛簇绛裙,一枝雨里手亲分。自知老眼无烦照,乞与鸾鸾插鬓云。
句曲赠清玄道士陈玉泉朝京还山复拜广陵观。元代。萨都剌。 清玄道士骑黄鹤,曾向春班趁早朝。香动螭头云气暗,路回龙尾佩声遥。还山去采泉中玉,洗耳终亡树上瓢。闻说淮南招桂隐,渡江明月听吹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