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高明人,字用儒,号海目。区益子。善为文,下笔千言立就。万历十七年进士。初选庶吉士,累迁赞善、中允。掌制诰。居翰院十五年,与赵志皋、张位、沈一贯等有旧。赵等先后当国,大相皆引避不轻谒。后调南太仆寺丞,以疾归,卒。工诗词,皆严于格律,为明代岭南大家。有《太史集》、《图南集》、《濠上集》。 ...
区大相。 广东高明人,字用儒,号海目。区益子。善为文,下笔千言立就。万历十七年进士。初选庶吉士,累迁赞善、中允。掌制诰。居翰院十五年,与赵志皋、张位、沈一贯等有旧。赵等先后当国,大相皆引避不轻谒。后调南太仆寺丞,以疾归,卒。工诗词,皆严于格律,为明代岭南大家。有《太史集》、《图南集》、《濠上集》。
再答蔡生。清代。周凯。 蔡生满腹怀琳琅,入门意气何飞飏。手出馈遗不敢当,又作长歌气沛滂。前幅大半多揄扬,阐发天人明灾祥。中言次贫亦可伤,愿借帑库资糇粮。九秋岁熟相归偿,普济两月云何妨。后幅硁硁议社仓,转输欲与常平相。读书致用贵通方,蔡生出之言则臧。止令少安毋仓皇。蔡生听我言,我言亦孔长。国家荒政在救荒,酌济民食疗死亡,非饱尔欲充尔肠。抚恤优于借籽粱,圣恩何啻十倍强。八分之灾明且彰,一月两月费评量。极贫乃是民孱尪,废疾孤独鳏与孀。次贫乃是贫之常,尚堪力作糊羹汤。况今春和百物昌,台厦贾舶来连樯。海中可以捕鱆鳇,海边可以摸螺螃。海上可以耕山冈,海口可以肩筐箱。各力尔力忘尔忙,转瞬芃芃禾黍香。生欲彼此无低昂,无乃于理有未详。澎湖厅库无多藏,去岁借贷已罄筐。贮有兵饷不敢商,若动台库费周章。大海风波嗟茫茫,来无时兮空怅望。统计极贫次贫大小户口三万三千郎,今有十万薯丝来海航,岂犹不足餍秕糠。且也澎湖斥卤乡,秋收虽卜庆丰穰,凶荒之后力不遑。义仓借钱谁敢攘,岁供积欠敢不蘉。生欲思尔梓与桑,未计尔后愁空囊。纵然医得眼前疮,他时挖肉心怯恇。我心忖度目岂盲,非为茧丝为保障,官敢自外非台阳。社仓之法法本良。义与义仓同备防,听民乐岁自输将。出陈易新官主张,仓正仓副同劻勷,不假胥隶饱贪狼。尔诗为民请发棠,欲拨常平相扶匡。试取原书重开眶,理有小异分毫芒。行当大吏白封疆,仓储为尔谋安康,奏章上达报天阊。蔡生听之休伥伥,儒生论事贵絜纲。归告尔民无徬徨,方今圣世恩汪洋。
送强甫赴漳粹二首。宋代。刘克庄。 囝罢各华颠,临分倍黯然。吾惛如隔雾,汝孝可通天。郡古多文献,厅寒少事权。东冈今召父,犹在乃翁前。
湖上寄梁未央。明代。黎遂球。 日日呼未央,此中宜杖钵。为儒虽后进,学佛已先达。相知一十年,而各讨生活。我作花酒禅,子学曹溪獦。兹游颇得力,宿根恍难遏。毒怒證罗汉,慈悲恋菩萨。如暗乍悬灯,如醒初餐葛。逼欲对吾子,堂前高棒喝。须知门外汉,一旦思排闼。
游道林寺呈运判蔡中允。宋代。郭祥正。 长沙城西湘水隅,道林古寺松门纡。尝闻秀绝超五岳,果见气象吞重湖。殿前衔花走白鹿,殿里沈烟焚玉炉。何人塑出慈氏众,冠缨动活摇明珠。高僧处处有遗迹,盘石坐禅龙虎俱。唐人妙笔数欧沈,至今板上栖群乌。五言七字又奇绝,此寺此堂天下无。不缘薄宦岂能赏,勇往兼有儿孙扶。贾生前席竟忧死,屈原怀沙终自诛。投身及早卜幽隐,淡泊久乃胜甘腴。云生岳峤月晦影,雨过橘洲猿夜呼。细吟静境足自适,忠愤未合思捐躯。趋玄饱读长者论,养真默合烟萝图。千篇愧比老杜老,一节愿随孤竹孤。况陪使者共游览,二谢弟昆真友于。不知昔日杨常侍,何似今朝蔡大夫。
送赵判官赴黔府中丞叔幕。唐代。李白。 廓落青云心,结交黄金尽。富贵翻相忘,令人忽自晒。蹭蹬鬓毛斑,盛时难再还。巨源咄石生,何事马蹄间?绿萝长不厌,却欲还东山。君为鲁曾子,拜揖高堂里。叔继赵平原,偏承明主恩。风霜推独坐,旌节镇雄藩。虎士秉金钺,蛾眉开玉樽。才高幕下去,义重林中言。水宿五溪月,霜啼三峡猿。东风春草绿,江上候归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