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墨作君书,踟蹰过半夜。踟蹰欲何为,窥盎复视架。
想君卧破屋,镫火穿壁罅。岂无木绵衣,未冬先典夏。
但用江西窑,莫求哥定斝。但搭日行船,不怕长安坝。
姜桂性不移,物理渐轻赦。曾约石榴红,襆被到寒舍。
忽忽篱豆黄,梧桐叶相藉。吾亦苦痁鬼,中虚变暴下。
至今两颊窊,时时复洞泻。内伤脾胃病,饮食颇难化。
五心一烦热,便忆冰与蔗。引领黄昏汤,来起此番炙。
泥水绝高名,读书兼猎射。从来霜雪姿,不向北风谢。
次韵寄怀黄晦木 其二。清代。吕留良。 研墨作君书,踟蹰过半夜。踟蹰欲何为,窥盎复视架。想君卧破屋,镫火穿壁罅。岂无木绵衣,未冬先典夏。但用江西窑,莫求哥定斝。但搭日行船,不怕长安坝。姜桂性不移,物理渐轻赦。曾约石榴红,襆被到寒舍。忽忽篱豆黄,梧桐叶相藉。吾亦苦痁鬼,中虚变暴下。至今两颊窊,时时复洞泻。内伤脾胃病,饮食颇难化。五心一烦热,便忆冰与蔗。引领黄昏汤,来起此番炙。泥水绝高名,读书兼猎射。从来霜雪姿,不向北风谢。
元史》吕留良(1629—1683),明末清初杰出的学者、思想家、诗人和时文评论家、出版家。又名光轮,一作光纶,字庄生,一字用晦,号晚村,别号耻翁、南阳布衣、吕医山人等,暮年为僧,名耐可,字不昧,号何求老人。浙江崇德县(今浙江省桐乡市崇福镇)人。顺治十年应试为诸生,后隐居不出。康熙间拒应满清的鸿博之征,后削发为僧。死后,雍正十年被剖棺戮尸,子孙及门人等或戮尸,或斩首,或流徙为奴,罹难之酷烈,为清代文字狱之首。吕留良著述多毁,现存《吕晚村先生文集》、《东庄诗存》。 ...
吕留良。 元史》吕留良(1629—1683),明末清初杰出的学者、思想家、诗人和时文评论家、出版家。又名光轮,一作光纶,字庄生,一字用晦,号晚村,别号耻翁、南阳布衣、吕医山人等,暮年为僧,名耐可,字不昧,号何求老人。浙江崇德县(今浙江省桐乡市崇福镇)人。顺治十年应试为诸生,后隐居不出。康熙间拒应满清的鸿博之征,后削发为僧。死后,雍正十年被剖棺戮尸,子孙及门人等或戮尸,或斩首,或流徙为奴,罹难之酷烈,为清代文字狱之首。吕留良著述多毁,现存《吕晚村先生文集》、《东庄诗存》。
椿庭遗翰卷为陆宪副赋。明代。陈吾德。 柱史传家邺下才,阳春一曲自何来。忽惊手泽星霜改,长拟心神箧笥开。紫气峥嵘看斗极,银光浮动走风雷。士衡故有思亲赋,不寄南云亦自哀。
北轩手种竹两竿近辄有甘露降其上作五言示诸。宋代。刘敞。 秋来手种竹,惟悴不成休。复此雪霜晚,空惊孤直心。如何沾瑞露,似欲慰穷阴。珠华粲将坠,玉色润还深。含春乍荏苒,戴日尚萧森。玄泽非人力,樵苏无见侵。
昔余寓京华,红颜发垂腰。翩然遇祝生,里闬同游遨。
矫如长空鹤,清唳闻九皋。呻吟落珠贝,咳唾飞璚瑶。
忆在京洛遇鸣皋游契甚洽一别五载鸣皋既赴召玉京余亦轗轲家难偶祝生如华携所业印正门下诗以勖之。明代。胡应麟。 昔余寓京华,红颜发垂腰。翩然遇祝生,里闬同游遨。矫如长空鹤,清唳闻九皋。呻吟落珠贝,咳唾飞璚瑶。奇情两突兀,衣被长飘飘。青箱破万卷,白眼持双螯。调笑谪仙人,骑鲸堕烟霄。悲伤杜陵叟,二顷荒衡茅。马迁下蚕室,相如困中消。东方枉设难,子云徒解嘲。造物真小儿,役我随尘嚣。黄土抟下愚,茫茫若蟭蛲。南阳贵宾客,什九横金貂。盗蹠葬东陵,高坟郁嶕峣。伯夷饿西山,腐骨湮蓬蒿。陶朱窃西子,黄金压波涛。屈原有何罪,委身饲鱼蛟。为善福安厝,为恶刑安逃。长当毕吾愿,痛饮歌离骚。狂思捧北斗,醉欲呼天瓢。玉女令鼓瑟,仙童使餔糟。穷年谇司命,真宰为嗷嗷。以兹诉上帝,帝怒驰神飙。雷公击天鼓,屏翳嘘风潮。青天拆龙剑,易水寒萧萧。吞声出京洛,洒泣沾河桥。一与此生别,三年隔东郊。煌煌白玉楼,倏已升岧峣。山阳怆邻笛,玉洞闻鸾箫。归来瀫川上,一室藏鹪鹩。俗子遍阛阓,可人费招邀。尘埃闭穷巷,草色盈疏寮。科头诵四部,赤脚翻缃缥。蟭螟鉴止足,偃鼠明逍遥。皇天未悔祸,家门日煎熬。慈亲悴霜露,稚子埋山椒。晨牝噪高堂,孽狐瞰林巢。戚戚类冯衍,皇皇逾孝标。人生亦何乐,七尺徒烦劳。逝将弃家室,六合穷荒要。翩然挟大鹏,九万腾扶摇。嗟咨念良友,宿草迷荒坳。阳春慨永绝,白雪空长谣。欢言遘之子,兴文自垂髫。飞扬慕古昔,跌宕扳贤豪。沾沾问奇字,片语为神交。斯文久沦谢,玄阁长寥寥。尔志亮金石,遗风未全凋。抽毫述往事,赠汝为虔刀。勖哉丈夫子,努力追前茅。
谒金门·春半。宋代。朱淑真。 春已半。触目此情无限。十二阑干闲倚遍。愁来天不管。好是风和日暖。输与莺莺燕燕。满院落花帘不卷。断肠芳草远。
从军行。清代。张印。 昔闻从军苦,今见从军乐。从军岂真乐,毋乃为残虐。我有灶下媪,全家住近洛。饭罢袖手閒,为我谈厓略。昨有潼关兵,新调来襄鄂。入市逢酒肆,牛羊恣大嚼。撒手出门去,佣保还诺诺。乘醉过青楼,应声奏箫籥。幸蒙垂爱怜,临行簪珥攫。一夕报贼来,远近惊风鹤。彼闻翻大喜,距踊如雀跃。沿途有村店,藉口制草屩。毫无造物仁,俨同敝赋索。一人不如意,千百横刀槊。民也告之官,县官惊以愕。投刺谒主帅,主帅殊落寞。身家与性命,畴不儿郎托。似此区区者,九牛一毛灼。掉头更不言,反是县官错。翌日拔队行,所在苦摽掠。有马不刍秣,十匹百匹捉。有兵不肩荷,前车后车缚。时或值商贾,搜求罄其橐。鞭夫如鞭狗,弹人如弹鹊。一事稍阻挠,首级立时落。一级银二钱,请赏向戎幕。娇姹谁家女,亦既成婚约。宁馨谁家儿,绕项金锁钥。女驮马上去,男系民前铎。夫婿蹑迹追,爷娘望尘扑。看看十里外,日已西山薄。明早见积骸,狼藉填沟壑。家人哭之恸,捶胸更拊膊。保正为报营,营中方饮酌。粉黛排屏风,珠宝堆山岳。开口未及说,身已贯木索。裍置大旗边,自分死锋锷。倏见缚鸡来,认得羽毛驳。今供役盘飧,昨食我稻穛。须臾兵尽醉,相邀纵六博。卢雉信口呼,金钱信手摸。想见傥来物,源源不一涸。乘间逃生归,思欲主帅吁。相距三百里,程途数日隔。男儿生胡为,恨不兵籍著。呜呼彼军人,此孽何可作。亦既客欺主,又复强凌弱。我闻湘泽间,近亦风声恶。岂无儿在家,岂无女出阁。一旦有兵役,宁能免鼎镬。天道信难知,作诗叩冥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