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岳三阙同高低,左右离立八尺齐。启母一阙距其北,太室峙东少室西。
谁其建者汉朱吕,谁其书者皆堂溪。篆隶诘屈铭句奥,请降云雨生蒸黎。
画图月兔木连理,驾车乘马钩象犀。阅魏太武周久视,夏暴烈日冬流澌。
二千年来屹相向,厥质粗剥厥色黧。二室神祠始秦汉,产启已说涂山妻。
要之阳城本禹地,三途四载应无迷。此阙灵祇久呵护,欧赵访古何未稽。
褚峻缩本我早见,兹来策马寻荒蹊。阙间颇足容二轨,壁垒未可穷攀跻。
周鲁雉阙制可见,雉度以纼非以鸡。毡槌拓取墨华黝,宝之无异摹元圭。
更洗奉堂额东石,一行刻字名留题。神君兴云阙中起,庙墙汉柏春鸠啼。
嵩山三石阙歌。清代。阮元。 嵩岳三阙同高低,左右离立八尺齐。启母一阙距其北,太室峙东少室西。谁其建者汉朱吕,谁其书者皆堂溪。篆隶诘屈铭句奥,请降云雨生蒸黎。画图月兔木连理,驾车乘马钩象犀。阅魏太武周久视,夏暴烈日冬流澌。二千年来屹相向,厥质粗剥厥色黧。二室神祠始秦汉,产启已说涂山妻。要之阳城本禹地,三途四载应无迷。此阙灵祇久呵护,欧赵访古何未稽。褚峻缩本我早见,兹来策马寻荒蹊。阙间颇足容二轨,壁垒未可穷攀跻。周鲁雉阙制可见,雉度以纼非以鸡。毡槌拓取墨华黝,宝之无异摹元圭。更洗奉堂额东石,一行刻字名留题。神君兴云阙中起,庙墙汉柏春鸠啼。
阮元(1764~1849)字伯元,号云台、雷塘庵主,晚号怡性老人,江苏仪征人,乾隆五十四年进士,先后任礼部、兵部、户部、工部侍郎,山东、浙江学政,浙江、江西、河南巡抚及漕运总督、湖广总督、两广总督、云贵总督等职。历乾隆、嘉庆、道光三朝,体仁阁大学士,太傅,谥号文达。他是著作家、刊刻家、思想家,在经史、数学、天算、舆地、编纂、金石、校勘等方面都有着非常高的造诣,被尊为三朝阁老、九省疆臣,一代文宗。 ...
阮元。 阮元(1764~1849)字伯元,号云台、雷塘庵主,晚号怡性老人,江苏仪征人,乾隆五十四年进士,先后任礼部、兵部、户部、工部侍郎,山东、浙江学政,浙江、江西、河南巡抚及漕运总督、湖广总督、两广总督、云贵总督等职。历乾隆、嘉庆、道光三朝,体仁阁大学士,太傅,谥号文达。他是著作家、刊刻家、思想家,在经史、数学、天算、舆地、编纂、金石、校勘等方面都有着非常高的造诣,被尊为三朝阁老、九省疆臣,一代文宗。
初度宿马嘉贞周溪别墅三首 其二。明代。孙绪。 水头秋思动疏枝,鸟外烟霞佐酒卮。衰老怕逢初度日,娇痴翻忆少年时。世无鲍叔谁相念,坐有韩娥醉不辞。太乙长庚俱浪说,夜深引领望南箕。
纺车行。清代。桂超万。 江南多木棉,轻暖胜齐纨。慈母勤夜纺,孤镫悬阑干。皑皑洁白华,照见冰雪肝。线断使复续,车毁使复完。车影似明月,一轮何团团。月轮四更落,车轮仍盘桓。线影如银河,九折回波澜。波澜无已时,得成布一端。裁布制儿衣,卖布供儿餐。儿食日二簋,母食日一箪。儿身著新袄,母身芦衣残。时纺时课读,画荻呼儿看。计偕儿北行,拜别具儒冠。门外牵儿裾,十指尽成瘢。不畏操作苦,翻畏关山难。母心如飞毂,母手如转丸。病亟床蓐冷,还虑儿身单。命取车上线,缝衣寄长安。衣线长在身,缝者骨已寒。仿佛梦魂中,轧轧声未阑。秋林听络纬,飞鸣犹悲酸。酸风吹泪雨,此泪何时乾。
送汪希道入都。元代。陈栎。 行行触秋暑,勇往观国光。修途或濡滞,一瞬北风凉。不仕馀十年,养亲灶罕炀。将谒吏部选,寸禄愿少偿。庶略助甘旨,赎其不遑将。不仕果何因,宪幕尝翱翔。驱驰海南北,讯狱主慈祥。诖误陷贼党,诘问加精详。活千七百人,解纵还善良。几以失出谴,究竟靡滥臧。久之天日开,岁月坐荒荒。濂溪范参父,议狱俱慨慷。杀人求媚人,毋乃欺穹苍。活千人有封,君后必当昌。安得当吾世,而不蒙荐扬。当路愿鉴之,萱草癯北堂。俾得早言归,为养及寿康。临期重丁宁,白云遥在望。
蝶恋花。宋代。苏轼。 玉枕冰寒消暑气。碧簟沙厨,向午朦胧睡。莺舌惺忪如会意。无端画扇惊飞起。雨后初凉生水际。人面桃花,的的遥相似。眼看红芳犹抱蕊。丛中已结新莲子。
万六千年,是仙椿日月,两度阳春。根柯不随物化,那有新陈。戏夸悠久,借时光、惊觉时人。道历管,阶萤万换,悠然唤做逡巡。
老我百无贪羡,羡天芳寿种,掩冉三辰。谢他流年甲子,已是重轮。人间春狭,只九旬、斗柄标寅。更拟向,椿枝倚数,十分取一为真。
汉宫春(生日词)。宋代。程大昌。 万六千年,是仙椿日月,两度阳春。根柯不随物化,那有新陈。戏夸悠久,借时光、惊觉时人。道历管,阶萤万换,悠然唤做逡巡。老我百无贪羡,羡天芳寿种,掩冉三辰。谢他流年甲子,已是重轮。人间春狭,只九旬、斗柄标寅。更拟向,椿枝倚数,十分取一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