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构飞楼壮此都,朝台送客又吾徒。文章未沫张丞相,霸气全销越老夫。
万壑归潮明槛外,千峰凉雨散城隅。天涯一别分吴越,后会苍茫定有无。
镇海楼同梁药亭送黄忍庵归太仓毛会侯归严州季伟公归杭州分得都字。清代。陈恭尹。 重构飞楼壮此都,朝台送客又吾徒。文章未沫张丞相,霸气全销越老夫。万壑归潮明槛外,千峰凉雨散城隅。天涯一别分吴越,后会苍茫定有无。
陈恭尹(1631 ~1700),字元孝,初号半峰,晚号独漉子,又号罗浮布衣,汉族,广东顺德县(今佛山顺德区)龙山乡人。著名抗清志士陈邦彦之子。清初诗人,与屈大均、梁佩兰同称岭南三大家。又工书法,时称清初广东第一隶书高手。有《独漉堂全集》,诗文各15卷,词1卷。 ...
陈恭尹。 陈恭尹(1631 ~1700),字元孝,初号半峰,晚号独漉子,又号罗浮布衣,汉族,广东顺德县(今佛山顺德区)龙山乡人。著名抗清志士陈邦彦之子。清初诗人,与屈大均、梁佩兰同称岭南三大家。又工书法,时称清初广东第一隶书高手。有《独漉堂全集》,诗文各15卷,词1卷。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è)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逍遥游(节选)。先秦。庄周。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è)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蜩与学鸠笑之曰:“我决起而飞,抢榆枋而止,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适莽苍者,三餐而反,腹犹果然;适百里者宿舂粮,适千里者,三月聚粮。之二虫又何知?(抢榆枋一作:枪榆枋) 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此大年也。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 汤之问棘也是已:“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者,其名为鲲。有鸟焉,其名为鹏。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且适南冥也。斥鷃笑之曰:‘彼且奚适也?我腾跃而上,不过数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间,此亦飞之至也。而彼且奚适也?’”此小大之辩也。
悲哉秋也,况登山临水,黯然欲别。千里长江流夜月,万里长城空阔。
白板船开,青枫树老,极目徒悲切。君归梁苑,汉家何限陵阙。
念奴娇 送子万弟携五弟之睢阳并令二弟三弟四弟同和他日一展齐纨便成聚首也。清代。陈维崧。 悲哉秋也,况登山临水,黯然欲别。千里长江流夜月,万里长城空阔。白板船开,青枫树老,极目徒悲切。君归梁苑,汉家何限陵阙。畴昔让枣推梨,谢家兄弟,才气人争说。一夜西风吹苍莽,吹散封胡遏末。兄作楚囚,弟成秦赘,枕上鹃啼血。阿龙超甚,教他长诵明发。
谒卫参政。宋代。敖陶孙。 顷年投诗卫左史,今年谒诗卫相公。何方客子辟道路,诗卷长邀石浦风。先生官职泥土如,万事尽付阿堵中。天教权嬖表忠节,剑首一吷毫毛空。祗今事业已如许,愿闻当时北归语。面对手画真自知,十年绝口吾甚武。谢安风流过王导,芙蓉王公窃其表。从来雅志在东山,角巾不为筝歌老。古人进雨退一尺,江草江花足自适。功名时来不作难,雷动风行本无迹。百姓相惊当历耳,三江五湖作疮痏。百年天地变悠悠,长鑱老人泪如水。侧傍湖脚澱山蓝,出见轻鸥已不凡。颇闻琳琅塞门内,三笔六诗公所监。何能撰杖阅诸子,看化著帽淹几晷。朱衣目前空复愁,客有焦桐劳下指。去家初无可葺墙,独抱遗经天一方。石浦倘为苍生起,天衢日毂遥相望。
忆秦娥(若无置酒朝元亭,师厚同饮作)。宋代。朱敦儒。 西江碧。江亭夜燕天涯客。天涯客。一杯相属,此夕何夕。烛残花冷歌声急。秦关汉苑无消息。无消息。戍楼吹角,故人难得。
新春简青云兄。两汉。刘雄。 未曾识面已知名,弱冠吟诗压老成。被酒京华劳细护,联床杭郡话深更。昔怜尘海沾微禄,近喜蓬山拥百城。寄语春申江畔月,照君离恨莫分明。
用送成父弟韵送周明甫赴补。宋代。赵蕃。 诏取咸知有定员,朋来争欲副招延。扬眉欲竞将谁与,见敌能轻孰子先。养志乡时惟负米,薄游今日暂求船。男儿富贵须勤苦,笑我区区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