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文流落坐才名,世为长沙惜贾生。明主爱才非忍弃,大钧播物岂能争。
空嗟抱艺频三黜,不待惊人试一鸣。赖有遗编照千古,贤于万户写铭旌。
李方叔挽词二首 其一。宋代。苏过。 广文流落坐才名,世为长沙惜贾生。明主爱才非忍弃,大钧播物岂能争。空嗟抱艺频三黜,不待惊人试一鸣。赖有遗编照千古,贤于万户写铭旌。
(1072—1124)眉州眉山人,字叔党,号斜川居士。苏轼子。以荫任右承务郎。轼帅定武、谪岭南,唯过随行奉侍。徽宗建中靖国元年,轼卒,葬汝州郏城小峨眉山,遂家颍昌小斜川,因以为号。历监太原府税,知郾城县,晚年权通判中山府。能文,善书画,人称“小坡”。有《斜川集》。 ...
苏过。 (1072—1124)眉州眉山人,字叔党,号斜川居士。苏轼子。以荫任右承务郎。轼帅定武、谪岭南,唯过随行奉侍。徽宗建中靖国元年,轼卒,葬汝州郏城小峨眉山,遂家颍昌小斜川,因以为号。历监太原府税,知郾城县,晚年权通判中山府。能文,善书画,人称“小坡”。有《斜川集》。
西丘小筑省喧阗,微雪疏帘炉火前。五女共依方丈室,金床仍见雨花天。
寒轻人面如春浅,曲转箫声并月圆。明日吴城传好事,千门谁不避芳妍。
上元夜同河东君泊舟虎丘西溪小饮沈璧甫斋中。清代。钱谦益。 西丘小筑省喧阗,微雪疏帘炉火前。五女共依方丈室,金床仍见雨花天。寒轻人面如春浅,曲转箫声并月圆。明日吴城传好事,千门谁不避芳妍。
柬魏惟度。清代。宗元。 小雨山楼不断飞,问君何事掩双扉。少焉雨歇钟初起,送得书声过翠微。
敬亭山。元代。黄溍。 昔窥敬亭作,今陟裴公寺。徵素非始游,赏胜资深诣。翛翛缘水木,宛宛交蹊术。绿缛涧草丰,幽飗松飙驶。微钟响沓嶂,高阁浮花气。聿薰栴檀妙,岂爱岑壑媚。凭生实内惕,即事多冥契。息阴眷枌槚,搴芳怀芝桂。海岳期屡迁,石林路深閟。经营乖道要,迫窄馀物累。稽首调御尊,尚饮无生惠。
事有必至,理有固然。惟天下之静者,乃能见微而知著。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人人知之。人事之推移,理势之相因,其疏阔而难知,变化而不可测者,孰与天地阴阳之事。而贤者有不知,其故何也?好恶乱其中,而利害夺其外也!
昔者,山巨源见王衍曰:“误天下苍生者,必此人也!”郭汾阳见卢杞曰:“此人得志。吾子孙无遗类矣!”自今而言之,其理固有可见者。以吾观之,王衍之为人,容貌言语,固有以欺世而盗名者。然不忮不求,与物浮沉。使晋无惠帝,仅得中主,虽衍百千,何从而乱天下乎?卢杞之奸,固足以败国。然而不学无文,容貌不足以动人,言语不足以眩世,非德宗之鄙暗,亦何从而用之?由是言之,二公之料二子,亦容有未必然也!
辨奸论。宋代。苏洵。 事有必至,理有固然。惟天下之静者,乃能见微而知著。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人人知之。人事之推移,理势之相因,其疏阔而难知,变化而不可测者,孰与天地阴阳之事。而贤者有不知,其故何也?好恶乱其中,而利害夺其外也! 昔者,山巨源见王衍曰:“误天下苍生者,必此人也!”郭汾阳见卢杞曰:“此人得志。吾子孙无遗类矣!”自今而言之,其理固有可见者。以吾观之,王衍之为人,容貌言语,固有以欺世而盗名者。然不忮不求,与物浮沉。使晋无惠帝,仅得中主,虽衍百千,何从而乱天下乎?卢杞之奸,固足以败国。然而不学无文,容貌不足以动人,言语不足以眩世,非德宗之鄙暗,亦何从而用之?由是言之,二公之料二子,亦容有未必然也! 今有人,口诵孔、老之言,身履夷、齐之行,收召好名之士、不得志之人,相与造作言语,私立名字,以为颜渊、孟轲复出,而阴贼险狠,与人异趣。是王衍、卢杞合而为一人也。其祸岂可胜言哉?夫面垢不忘洗,衣垢不忘浣。此人之至情也。今也不然,衣臣虏之衣。食犬彘之食,囚首丧面,而谈诗书,此岂其情也哉?凡事之不近人情者,鲜不为大奸慝,竖刁、易牙、开方是也。以盖世之名,而济其未形之患。虽有愿治之主,好贤之相,犹将举而用之。则其为天下患,必然而无疑者,非特二子之比也。 孙子曰:“善用兵者,无赫赫之功。”使斯人而不用也,则吾言为过,而斯人有不遇之叹。孰知祸之至于此哉?不然。天下将被其祸,而吾获知言之名,悲夫!
贺新凉 南塘泛舟观荷。近现代。郭则沄。 放棹虹桥晚。乍销凝、斜阳几缕,乱蝉吟断。划破玻瓈双桨瘦,叶叶风香暗染。渐闪出、凌波妆面。摇荡烟魂扶不起,甚闲情、付与参差燕。歌管歇,水云远。多生负了看花眼。恁悤悤、银塘照影,总关情怨。无限秋心随篴去,篴外风蒲似剪。又荡起、渔灯星点。也儗搴芳前浦路,妒双鸳、结就烟波伴。还小泊,绿杨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