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图涌现如文笔,界破青天任尔书。屋外高林通古寺,座中修竹认吾庐。
清池日涤端溪砚,陋巷时来长者车。姑藕之无正蒙养,鲤庭方盛祖庭馀。
光绪乙亥铎儿始生时寓盘门开窗正对瑞光寺塔诗以勖之。清代。周桂清。 浮图涌现如文笔,界破青天任尔书。屋外高林通古寺,座中修竹认吾庐。清池日涤端溪砚,陋巷时来长者车。姑藕之无正蒙养,鲤庭方盛祖庭馀。
周桂清,字稚娴,歙县人。芳三女,合肥诸生阚浚鼎继室。有《缥缃馆稿》。 ...
周桂清。 周桂清,字稚娴,歙县人。芳三女,合肥诸生阚浚鼎继室。有《缥缃馆稿》。
奉和太子纳妃太平公主出降。唐代。郭正一。 桂宫初服冕,兰掖早升笄。礼盛亲迎晋,声芬出降齐。金龟开瑞钮,宝翟上仙袿.转扇承宵月,扬旌照夕蜺.
伏虎山房。宋代。白约。 入眼林峦皆可意,不惮间关千里至。白云随步入危梯,前时想像今真是。千岩万壑诚瑰杰,小草微花亦精致。更随虎迹访幽深,恐有秦人来避地。
三月十六日,前乡贡进士韩愈,谨再拜言相公阁下。
愈闻周公之为辅相,其急于见贤也,方一食三吐其哺,方一沐三握其发。天下之贤才皆已举用,奸邪谗佞欺负之徒皆已除去,四海皆已无虞,九夷八蛮之在荒服之外者皆已宾贡,天灾时变、昆虫草木之妖皆已销息,天下之所谓礼、乐、刑、政教化之具皆已修理,风俗皆已敦厚,动植之物、风雨霜露之所沾被者皆已得宜,休征嘉瑞、麟凤龟龙之属皆已备至,而周公以圣人之才,凭叔父之亲,其所辅理承化之功又尽章章如是。其所求进见之士,岂复有贤于周公者哉?不惟不贤于周公而已,岂复有贤于时百执事者哉?岂复有所计议、能补于周公之化者哉?然而周公求之如此其急,惟恐耳目有所不闻见,思虑有所未及,以负成王托周公之意,不得于天下之心。如周公之心,设使其时辅理承化之功未尽章章如是,而非圣人之才,而无叔父之亲,则将不暇食与沐矣,岂特吐哺握发为勤而止哉?维其如是,故于今颂成王之德,而称周公之功不衰。
后廿九日复上宰相书。唐代。韩愈。 三月十六日,前乡贡进士韩愈,谨再拜言相公阁下。 愈闻周公之为辅相,其急于见贤也,方一食三吐其哺,方一沐三握其发。天下之贤才皆已举用,奸邪谗佞欺负之徒皆已除去,四海皆已无虞,九夷八蛮之在荒服之外者皆已宾贡,天灾时变、昆虫草木之妖皆已销息,天下之所谓礼、乐、刑、政教化之具皆已修理,风俗皆已敦厚,动植之物、风雨霜露之所沾被者皆已得宜,休征嘉瑞、麟凤龟龙之属皆已备至,而周公以圣人之才,凭叔父之亲,其所辅理承化之功又尽章章如是。其所求进见之士,岂复有贤于周公者哉?不惟不贤于周公而已,岂复有贤于时百执事者哉?岂复有所计议、能补于周公之化者哉?然而周公求之如此其急,惟恐耳目有所不闻见,思虑有所未及,以负成王托周公之意,不得于天下之心。如周公之心,设使其时辅理承化之功未尽章章如是,而非圣人之才,而无叔父之亲,则将不暇食与沐矣,岂特吐哺握发为勤而止哉?维其如是,故于今颂成王之德,而称周公之功不衰。 今阁下为辅相亦近耳。天下之贤才岂尽举用?奸邪谗佞欺负之徒岂尽除去?四海岂尽无虞?九夷、八蛮之在荒服之外者岂尽宾贡?天灾时变、昆虫草木之妖岂尽销息?天下之所谓礼、乐、刑、政教化之具岂尽修理?风俗岂尽敦厚?动植之物、风雨霜露之所沾被者岂尽得宜?休征嘉瑞、麟凤龟龙之属岂尽备至?其所求进见之士,虽不足以希望盛德,至比于百执事,岂尽出其下哉?其所称说,岂尽无所补哉?今虽不能如周公吐哺握发,亦宜引而进之,察其所以而去就之,不宜默默而已也。 愈之待命,四十馀日矣。书再上,而志不得通。足三及门,而阍人辞焉。惟其昏愚,不知逃遁,故复有周公之说焉。阁下其亦察之。古之士三月不仕则相吊,故出疆必载质。然所以重于自进者,以其于周不可则去之鲁,于鲁不可则去之齐,于齐不可则去之宋,之郑,之秦,之楚也。今天下一君,四海一国,舍乎此则夷狄矣,去父母之邦矣。故士之行道者,不得于朝,则山林而已矣。山林者,士之所独善自养,而不忧天下者之所能安也。如有忧天下之心,则不能矣。故愈每自进而不知愧焉,书亟上,足数及门,而不知止焉。宁独如此而已,惴惴焉惟,不得出大贤之门下是惧。亦惟少垂察焉。渎冒威尊,惶恐无已。愈再拜。
戊午吟 其一。明代。高攀龙。 圣贤止是学为人,学不知天人未真。天在人身春在木,人居天内木涵春。万殊精别方知义,一本穷研始识仁。试看天人无间处,不知天道岂知身。
踏歌。宋代。辛弃疾。 攧厥。看精神、压一庞儿劣。更言语、一似春莺滑。一团儿、美满香和雪。去也。把春衫、换却同心结。向人道、不怕轻离别。问昨宵、因甚歌声咽。秋被梦,春闺月。旧家事、却对何人说。告弟弟莫趁蜂和蝶。有春归花落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