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横雕鹗秋风健,峡斗鼋鼍暮雨腥。却听邻舟吹铁笛,武陵哀怨此重经。
自长沙至辰州江行绝句 其二。清代。陶金谐。 天横雕鹗秋风健,峡斗鼋鼍暮雨腥。却听邻舟吹铁笛,武陵哀怨此重经。
陶金谐,字挥五,号适斋,南城人。乾隆戊辰进士,官江华知县。有《适斋诗稿》。 ...
陶金谐。 陶金谐,字挥五,号适斋,南城人。乾隆戊辰进士,官江华知县。有《适斋诗稿》。
还京乐。清代。龚翔麟。 绿筱岸,津鼓催人且自抛钓线。负吟情酒分,趁潮真去,锁愁閒院。正芰荷风暖。骄嘶蜀马红鞯汗。最是销凝软尘里,总迷诗眼。踏青齐路,忆金鞭、茸帽当年,分骑曾射,平沙丛雁。山根重觅浆家,认依然、柳棬凉罐。算晓风、残月囗卢沟,签程未远。妒梦无莺语,短宵长在江面。
斋中杂兴十首以丈夫贵壮健惨戚非朱颜为韵 其五。宋代。陆游。 馀龄垂八十,虽惫犹强饭。正如老病马,风沙时一喷。玉关眇何许,道里何啻万。目中堠历历,欲进不能寸。矫首望秋空,徒羡霜鹘健。薶骨亦何悲,吾非麒麟楦。
真为州,当东南之水会,故为江淮、两浙、荆湖发运使之治所。龙图阁直学士施君正臣、侍御史许君子春之为使也,得监察御史里行马君仲涂为其判官。三人者乐其相得之欢,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监军废营以作东园,而日往游焉。
岁秋八月,子春以其职事走京师,图其所谓东园者来以示予曰:“园之广百亩,而流水横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云之亭;池,吾俯以澄虚之阁;水,吾泛以画舫之舟。敞其中以为清宴之堂,辟其后以为射宾之圃。芙蕖芰荷之的历,幽兰白芷之芬芳,与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阴,此前日之苍烟白露而荆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动摇而上下;其宽闲深靓,可以答远响而生清风,此前日之颓垣断堑而荒墟也;嘉时令节,州人士女啸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风雨、鼪鼯鸟兽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图之所载,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远近,嬉于水而逐鱼鸟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临之乐,览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画者,吾亦不能言也,其为吾书其大概焉。”
真州东园记。宋代。欧阳修。 真为州,当东南之水会,故为江淮、两浙、荆湖发运使之治所。龙图阁直学士施君正臣、侍御史许君子春之为使也,得监察御史里行马君仲涂为其判官。三人者乐其相得之欢,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监军废营以作东园,而日往游焉。 岁秋八月,子春以其职事走京师,图其所谓东园者来以示予曰:“园之广百亩,而流水横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云之亭;池,吾俯以澄虚之阁;水,吾泛以画舫之舟。敞其中以为清宴之堂,辟其后以为射宾之圃。芙蕖芰荷之的历,幽兰白芷之芬芳,与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阴,此前日之苍烟白露而荆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动摇而上下;其宽闲深靓,可以答远响而生清风,此前日之颓垣断堑而荒墟也;嘉时令节,州人士女啸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风雨、鼪鼯鸟兽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图之所载,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远近,嬉于水而逐鱼鸟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临之乐,览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画者,吾亦不能言也,其为吾书其大概焉。” 又曰:“真,天下之冲也。四方之宾客往来者,吾与之共乐于此,岂独私吾三人者哉?然而池台日益以新,草木日益以茂,四方之士无日而不来,而吾三人者有时皆去也,岂不眷眷于是哉?不为之记,则后孰知其自吾三人者始也?” 予以为三君之材贤足以相济,而又协于其职,知所先后,使上下给足,而东南六路之人无辛苦愁怨之声,然后休其余闲,又与四方贤士大夫共乐于此。是皆可嘉也,乃为之书。庐陵欧阳修记。
清心镜 兴平郭姑来投全真堂下修行。金朝。马钰。 郭姑姑,男子志。割拚尘清,畏其生死。远本夫、缝合阴门,自古今无二。慎其终,如其始。自有坚贤,暗中提尔。处无为、清净彻头,同麻姑居止。
送常熟张令被徵。明代。王世贞。 知尔鸣琴报政成,琴川一带尽春声。青门忽饯神明宰,紫禁聊为献纳行。束发已论当世事,批鳞宁爱异时名。争看百里郎官重,天上张星转不轻。
嵩山二十四咏 其十一 凤凰峰。宋代。楼异。 当年翔凤此徘徊,曾为真人览德来。今日飞鸣天外过,纷纷燕雀不须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