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观凭虚倚玉台,远涵空翠绝浮埃。璿玑宵转星辰近,沆瀣朝盈户牖开。
雷劈苍崖龙起立,风翻碧海鹤飞回。仙家自信春长好,应笑胡僧辨劫灰。
题九龙庵新楼。元代。赵汸。 楼观凭虚倚玉台,远涵空翠绝浮埃。璿玑宵转星辰近,沆瀣朝盈户牖开。雷劈苍崖龙起立,风翻碧海鹤飞回。仙家自信春长好,应笑胡僧辨劫灰。
(1319—1369)元明间徽州府休宁人,字子常。九江黄泽弟子,得六十四卦大义及《春秋》之学。后复从临川虞集游,获闻吴澄之学。晚年隐居东山,读书著述。洪武二年,与赵埙等被征修《元史》,书成,辞归,旋卒。学者称东山先生。有《春秋集传》、《东山存稿》、《左氏补注》等。 ...
赵汸。 (1319—1369)元明间徽州府休宁人,字子常。九江黄泽弟子,得六十四卦大义及《春秋》之学。后复从临川虞集游,获闻吴澄之学。晚年隐居东山,读书著述。洪武二年,与赵埙等被征修《元史》,书成,辞归,旋卒。学者称东山先生。有《春秋集传》、《东山存稿》、《左氏补注》等。
东陵侯既废,过司马季主而卜焉。季主曰:“君侯何卜也?”东陵侯曰:“久卧者思起,久蛰者思启,久懑者思嚏。吾闻之蓄极则泄,閟极则达。热极则风,壅极则通。一冬一春,靡屈不伸,一起一伏,无往不复。仆窃有疑,愿受教焉。”季主曰:“若是,则君侯已喻之矣,又何卜为?”东陵侯曰:“仆未究其奥也,愿先生卒教之。”季主乃言曰:“呜呼!天道何亲?惟德之亲;鬼神何灵?因人而灵。夫蓍,枯草也;龟,枯骨也,物也。人,灵于物者也,何不自听而听于物乎?且君侯何不思昔者也?有昔者必有今日,是故碎瓦颓垣,昔日之歌楼舞馆也;荒榛断梗,昔日之琼蕤玉树也;露蛬风蝉,昔日之凤笙龙笛也;鬼燐萤火,昔日之金釭华烛也;秋荼春荠,昔日之象白驼峰也;丹枫白荻,昔日之蜀锦齐纨也。昔日之所无,今日有之不为过;昔日之所有,今日无之不为不足。是故一昼一夜,华开者谢;一秋一春,物故者新。激湍之下,必有深潭;高丘之下,必有浚谷。君侯亦知之矣,何以卜为?”
司马季主论卜。明代。刘基。 东陵侯既废,过司马季主而卜焉。季主曰:“君侯何卜也?”东陵侯曰:“久卧者思起,久蛰者思启,久懑者思嚏。吾闻之蓄极则泄,閟极则达。热极则风,壅极则通。一冬一春,靡屈不伸,一起一伏,无往不复。仆窃有疑,愿受教焉。”季主曰:“若是,则君侯已喻之矣,又何卜为?”东陵侯曰:“仆未究其奥也,愿先生卒教之。”季主乃言曰:“呜呼!天道何亲?惟德之亲;鬼神何灵?因人而灵。夫蓍,枯草也;龟,枯骨也,物也。人,灵于物者也,何不自听而听于物乎?且君侯何不思昔者也?有昔者必有今日,是故碎瓦颓垣,昔日之歌楼舞馆也;荒榛断梗,昔日之琼蕤玉树也;露蛬风蝉,昔日之凤笙龙笛也;鬼燐萤火,昔日之金釭华烛也;秋荼春荠,昔日之象白驼峰也;丹枫白荻,昔日之蜀锦齐纨也。昔日之所无,今日有之不为过;昔日之所有,今日无之不为不足。是故一昼一夜,华开者谢;一秋一春,物故者新。激湍之下,必有深潭;高丘之下,必有浚谷。君侯亦知之矣,何以卜为?”
又和督决囚。宋代。韦骧。 旰食忧民睿思焦,默怀时雪滞层霄。十行新下宽囚诏,诸道交驰奉使轺。缧绁稀疏至恩浃,旄倪欢感大钧调。宣扬德泽惭绵弱,但采尧民击壤谣。
冬夜与高五秀才馆林八员外宅。明代。林鸿。 远别悠悠叹二难,多君留饮故情欢。生涯祇合尊前醉,功业无劳镜里看。落叶走阶风动晚,古梅临水月侵寒。何因得似龙门叟,野艇终身一钓竿。
从贯道求双幅图。宋代。吴则礼。 东郎平生笔五色,戏遣秀句为奇石。好绢自作凌乱光,万里须论才咫尺。大儿小儿何足夸,右丞北苑有等差。孤舟自横天拍水,江南江北多云沙。
宫词 其九十一。宋代。张公庠。 南交司令已清和,满殿薰风日未斜。院院迎凉帘尽捲,金槃初赐御园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