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舄凭陵汉苑霜,何年留此跨仙羊。即看几几居东土,犹似翩翩出阜乡。
浮邱八景 其五 留舄亭。明代。黄鏊。 玉舄凭陵汉苑霜,何年留此跨仙羊。即看几几居东土,犹似翩翩出阜乡。
黄鏊,字作庚。番禺人。明世宗嘉靖四十三年(一五六四)举人。官信丰知县。清温汝能《粤东诗海》卷三二、清道光《广东通志》卷七四有传。 ...
黄鏊。 黄鏊,字作庚。番禺人。明世宗嘉靖四十三年(一五六四)举人。官信丰知县。清温汝能《粤东诗海》卷三二、清道光《广东通志》卷七四有传。
以诗就叶洞春求画蒲萄。宋代。陈普。 洞春豪杰士,妙笔出怪奇。写就大宛根,可怪不可{扌棄}。此手岂易得,此手难再携。敢将有声画,博君无声诗。
游曹园。宋代。赵汝燧。 先登东畔高亭子,洗却胸襟万斛尘。落片玉残梅兴尽,旧梢金吐柳芽新。倚林困鹤聊休足,巡食饥乌不避人。尚欲徘徊已灯火,归驺屡趣入城闉。
诗送赵承之秘监鼎臣安抚邓州三首 其一。宋代。程俱。 平生竹隐翁,胸次着千古。挥毫剧翻澜,碑版照秦楚。十年屈僚佐,留使望天府。今年道山颠,士论乃深许。歌词荐清庙,盛典更藻斧。忽持南阳节,声动汉江浦。清班寄麟台,雄职暂符虎。遥知佳政传,召杜安足数。
鱼乐桥吃松花饼。近现代。王季思。 小市依河正自宽,夕阳分出半街寒。自鲦以我为渔父,竹杖前身是钓竿。且屈石栏供暂坐,敢劳双鲤劝加餐。百文便够黄昏过,隔水桃花懒去看。
灵、博之山,有象祠焉。其下诸苗夷之居者,咸神而祠之。宣慰安君,因诸苗夷之请,新其祠屋,而请记于予。予曰:“毁之乎,其新之也?”曰:“新之。”“新之也,何居乎?”曰:“斯祠之肇也,盖莫知其原。然吾诸蛮夷之居是者,自吾父、吾祖溯曾高而上,皆尊奉而禋祀焉,举而不敢废也。”予曰:“胡然乎?有鼻之祀,唐之人盖尝毁之。象之道,以为子则不孝,以为弟则傲。斥于唐,而犹存于今;坏于有鼻,而犹盛于兹土也,胡然乎?”
我知之矣:君子之爱若人也,推及于其屋之乌,而况于圣人之弟乎哉?然则祀者为舜,非为象也。意象之死,其在干羽既格之后乎?不然,古之骜桀者岂少哉?而象之祠独延于世,吾于是盖有以见舜德之至,入人之深,而流泽之远且久也。
象祠记。明代。王守仁。 灵、博之山,有象祠焉。其下诸苗夷之居者,咸神而祠之。宣慰安君,因诸苗夷之请,新其祠屋,而请记于予。予曰:“毁之乎,其新之也?”曰:“新之。”“新之也,何居乎?”曰:“斯祠之肇也,盖莫知其原。然吾诸蛮夷之居是者,自吾父、吾祖溯曾高而上,皆尊奉而禋祀焉,举而不敢废也。”予曰:“胡然乎?有鼻之祀,唐之人盖尝毁之。象之道,以为子则不孝,以为弟则傲。斥于唐,而犹存于今;坏于有鼻,而犹盛于兹土也,胡然乎?” 我知之矣:君子之爱若人也,推及于其屋之乌,而况于圣人之弟乎哉?然则祀者为舜,非为象也。意象之死,其在干羽既格之后乎?不然,古之骜桀者岂少哉?而象之祠独延于世,吾于是盖有以见舜德之至,入人之深,而流泽之远且久也。 象之不仁,盖其始焉耳,又乌知其终之不见化于舜也?《书》不云乎:“克谐以孝,烝烝乂,不格奸。”瞽瞍亦允若,则已化而为慈父。象犹不弟,不可以为谐。进治于善,则不至于恶;不抵于奸,则必入于善。信乎,象盖已化于舜矣!《孟子》曰:“天子使吏治其国,象不得以有为也。”斯盖舜爱象之深而虑之详,所以扶持辅导之者之周也。不然,周公之圣,而管、蔡不免焉。斯可以见象之既化于舜,故能任贤使能而安于其位,泽加于其民,既死而人怀之也。诸侯之卿,命于天子,盖《周官》之制,其殆仿于舜之封象欤? 吾于是盖有以信人性之善,天下无不可化之人也。然则唐人之毁之也,据象之始也;今之诸夷之奉之也,承象之终也。斯义也,吾将以表于世,使知人之不善,虽若象焉,犹可以改;而君子之修德,及其至也,虽若象之不仁,而犹可以化之也。”
赠王思东号王君祖为中舍。明代。唐顺之。 以兹百年感,东望一欷歔。氏族王孙后,弓裘世泽余。时攀皋上树,独对斋中书。尚说传奇字,知君辩鲁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