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花天气春愁重。淡云微雨都如梦。金斗熨沈香。夜来针线忙。
踏青浑懒去。女伴空招取。多事是黄昏。替人催泪痕。
菩萨蛮 其二。清代。陆姮。 酿花天气春愁重。淡云微雨都如梦。金斗熨沈香。夜来针线忙。踏青浑懒去。女伴空招取。多事是黄昏。替人催泪痕。
鄂华,善绣工词,早岁夭折。余为志其墓。其寄渌卿《菩萨蛮》二首,娟娟楚楚,真伤心人语。 ...
陆姮。 鄂华,善绣工词,早岁夭折。余为志其墓。其寄渌卿《菩萨蛮》二首,娟娟楚楚,真伤心人语。
史院从事日感怀。宋代。耶律履。 不学知章乞鉴湖,不随老阮醉黄垆。试从麟阁诸贤问,肯屑兰台小史无。一战得侯输妄尉,长身奉粟愧侏儒。禁城钟定灯花落,坐拊尘编惜壮图。
路傍柏。宋代。冯山。 路傍有柏千尺高,数夫连臂环周遭。十里烟云护苍翠,一天风雨寒萧骚。纵横万蛇入土斗,扶摇千骑盘空走。岂能霜雪岁寒知,自有江山神物守。五月炎光烧草木,柏影重重似华屋。往还不择贵与贱,借与清凉解炎酷。本来无情柏与人,偶然相值如相亲。贵侯馀资万钟禄,不到流离亲骨肉。前时仗节徒东归,观望风彩争奔驰。族中俛首弹指意,安用富贵摩天为。谁人试从贵侯道,莫从此路争荣耀,恐为路傍柏轻笑。
焦山古鼎歌。清代。赵佑宸。 昔我视学圣人邦,获观礼器心则降。丁卣已爵灿成列,奇文斑驳声琤瑽。今我出守来京口,又见周鼎神为
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有我之境也。“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寒波澹澹起,白鸟悠悠下。”无我之境也。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我皆著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古人为词,写有我之境者为多,然未始不能写无我之境,此在豪杰之士能自树立耳。
境非独谓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
人间词话七则。清代。王国维。 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有我之境也。“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寒波澹澹起,白鸟悠悠下。”无我之境也。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我皆著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古人为词,写有我之境者为多,然未始不能写无我之境,此在豪杰之士能自树立耳。 境非独谓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 境界有大小,不以是而分优劣。“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何遽不若“落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宝帘闲挂小银钩”何遽不若“雾失楼台,月迷津渡”也。 词至李后主而眼界始大,感慨遂深,遂变伶工之词而为士大夫之词。周介存置诸温韦之下,可为颠倒黑白矣。“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金荃》《浣花》,能有此气象耶? 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罔不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界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界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界也。此等语皆非大词人不能道。然遽以此意解释诸词,恐为晏欧诸公所不许也。 大家之作,其言情也必沁人心脾,其写景也必豁人耳目。其辞脱口而出,无矫揉妆束之态。以其所见者真,所知者深也。诗词皆然。持此以衡古今之作者,可无大误也。 诗人对宇宙人生,须入乎其内,又须出乎其外。入乎其内,故能写之。出乎其外,故能观之。入乎其内,故有生气。出乎其外,故有高致。美成能入而不出。白石以降,于此二事皆未梦见。
祁真人所居云州金阁山有异香。元代。宋褧。 真人持玉节,高居坐广霞。风度三山杳,香闻数里赊。氤氲翠羽盖,旖旎斑麟车。无缘访玄迹,应赴蔡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