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府沦幽壑,星轺下紫微。鸟惊司仆驭,花落侍臣衣。
芳树摇春晚,晴云绕座飞。淮王正留客,不醉莫言归。
奉和梁王宴龙泓应教得微字。唐代。宋之问。 水府沦幽壑,星轺下紫微。鸟惊司仆驭,花落侍臣衣。芳树摇春晚,晴云绕座飞。淮王正留客,不醉莫言归。
宋之问。 宋之问,字延清,一名少连,汉族,汾州(今山西汾阳市)人。一说虢州弘农(今河南灵宝县)人。初唐时期的著名诗人。
自古宦者乱人之国,其源深于女祸。女,色而已,宦者之害,非一端也。
盖其用事也近而习,其为心也专而忍。能以小善中人之意,小信固人之心,使人主必信而亲之。待其已信,然后惧以祸福而把持之。虽有忠臣、硕士列于朝廷,而人主以为去己疏远,不若起居饮食、前后左右之亲可恃也。故前后左右者日益亲,而忠臣、硕士日益疏,而人主之势日益孤。势孤,则惧祸之心日益切,而把持者日益牢。安危出其喜怒,祸患伏于帷闼,则向之所谓可恃者,乃所以为患也。患已深而觉之,欲与疏远之臣图左右之亲近,缓之则养祸而益深,急之则挟人主以为质。虽有圣智,不能与谋。谋之而不可为,为之而不可成,至其甚,则俱伤而两败。故其大者亡国,其次亡身,而使奸豪得借以为资而起,至抉其种类,尽杀以快天下之心而后已。此前史所载宦者之祸常如此者,非一世也。
五代史宦官传序。宋代。欧阳修。 自古宦者乱人之国,其源深于女祸。女,色而已,宦者之害,非一端也。 盖其用事也近而习,其为心也专而忍。能以小善中人之意,小信固人之心,使人主必信而亲之。待其已信,然后惧以祸福而把持之。虽有忠臣、硕士列于朝廷,而人主以为去己疏远,不若起居饮食、前后左右之亲可恃也。故前后左右者日益亲,而忠臣、硕士日益疏,而人主之势日益孤。势孤,则惧祸之心日益切,而把持者日益牢。安危出其喜怒,祸患伏于帷闼,则向之所谓可恃者,乃所以为患也。患已深而觉之,欲与疏远之臣图左右之亲近,缓之则养祸而益深,急之则挟人主以为质。虽有圣智,不能与谋。谋之而不可为,为之而不可成,至其甚,则俱伤而两败。故其大者亡国,其次亡身,而使奸豪得借以为资而起,至抉其种类,尽杀以快天下之心而后已。此前史所载宦者之祸常如此者,非一世也。 夫为人主者,非欲养祸于内而疏忠臣、硕士于外,盖其渐积而势使之然也。夫女色之惑,不幸而不悟,而祸斯及矣。使其一悟,捽而去之可也。宦者之为祸,虽欲悔悟,而势有不得而去也,唐昭宗之事是已。故曰“深于女祸者”,谓此也。可不戒哉?
穿江慨秦守,瞻岷怀子长。成书著不刊,明德益难忘。
千载志尚友,百里职劝相。每负伐檀耻,欲期尽心偿。
又以堰事滞留姜主簿学父载酒相劳于离堆新繁宰鲜于子清永康理曹季德夫导江士鲜于才卿同会。宋代。程公许。 穿江慨秦守,瞻岷怀子长。成书著不刊,明德益难忘。千载志尚友,百里职劝相。每负伐檀耻,欲期尽心偿。笼石饱冬霁,云车喧春阳。经始愧前哲,悯劳得仇香。选胜山水窟,浣我冰雪肠。飞幰集诸彦,引睇周八荒。暖翠凝黛面,晴云抹川梁。清歌劝引满,佳趣殊未央。举头万仞雪,中有千斯仓。采薇亦劳止,薄敛恐未遑。何当洗甲兵,无以累庙堂。文移宽郡邑,靴鞭却藩方。源清流乃浚,叶瘁根必伤。念此意惝恍,凭高歌慨慷。不如邀飞仙,更与釂一觞。
书谢师厚至。宋代。梅尧臣。 尔来器尔姑,清泪滴尘几。一闻在目言,不谓今则死。而犹意远行,所念当至止。秋风忽助嚎,万木欲摧毁。
白鹤峰新居欲成夜过西邻翟秀才二首。宋代。苏轼。 林行婆家初闭户,翟夫子舍尚留关。连娟缺月黄昏后,缥缈新居紫翠间。系闷岂无罗带水,?韩退之云:水作青罗带,山如碧玉簪。?割愁还有剑铓山。?柳子厚云:海上尖峰若剑铓,秋来处处割愁肠。皆岭南诗也。?中原北望无归日,邻火村舂自往还。瓮间毕卓防偷酒,壁后匡衡不点灯。待凿平江百尺井,要分清暑一壶冰。佐卿恐是归来鹤,次律宁非过去僧。他日莫寻王粲宅,梦中来往本何曾。
滹卫合流。明代。姚景骥。 苍茫万里两流冲,为共朝宗此会同。滹卫恰宜纡岸里,浊清不紊怒涛中。南来江练天双白,东逝海门日一红。最爱参军鲍氏处,夹村明镜玉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