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灌蔬畦慕汉阴,不辞抱瓮汲泉深。拟为元亮萧条处,岂有樊迟货殖心。
剔去荆榛俱绝蔓,栽培桃李已成林。兔葵燕麦元荒寂,刬地繁华直万金。
秋日山居八事 其二 治圃。宋代。欧阳澈。 亲灌蔬畦慕汉阴,不辞抱瓮汲泉深。拟为元亮萧条处,岂有樊迟货殖心。剔去荆榛俱绝蔓,栽培桃李已成林。兔葵燕麦元荒寂,刬地繁华直万金。
欧阳澈,男,北宋末江右人布衣。字德明,抚州崇仁(今属江西)人。少年时即喜谈世事,尚气大言,慷慨不稍屈。靖康初应诏上疏,奏论朝廷弊政三十余事,陈安边御敌十策。金兵南侵,徒步赴行在,伏阙上书,力诋和议。建炎元年八月,与陈东同时被杀,年三十一 (《宋史》本传作年三十七,误)。绍兴间,追赠秘阁修撰。 ...
欧阳澈。 欧阳澈,男,北宋末江右人布衣。字德明,抚州崇仁(今属江西)人。少年时即喜谈世事,尚气大言,慷慨不稍屈。靖康初应诏上疏,奏论朝廷弊政三十余事,陈安边御敌十策。金兵南侵,徒步赴行在,伏阙上书,力诋和议。建炎元年八月,与陈东同时被杀,年三十一 (《宋史》本传作年三十七,误)。绍兴间,追赠秘阁修撰。
自余为僇人,居是州,恒惴栗。其隟也,则施施而行,漫漫而游。日与其徒上高山,入深林,穷回溪,幽泉怪石,无远不到。到则披草而坐,倾壶而醉。醉则更相枕以卧,卧而梦。意有所极,梦亦同趣。觉而起,起而归;以为凡是州之山水有异态者,皆我有也,而未始知西山之怪特。
今年九月二十八日,因坐法华西亭,望西山,始指异之。遂命仆人过湘江,缘染溪,斫榛莽,焚茅茷,穷山之高而止。攀援而登,箕踞而遨,则凡数州之土壤,皆在衽席之下。其高下之势,岈然洼然,若垤若穴,尺寸千里,攒蹙累积,莫得遁隐。萦青缭白,外与天际,四望如一。然后知是山之特立,不与培塿为类。悠悠乎与颢气俱,而莫得其涯;洋洋乎与造物者游,而不知其所穷。引觞满酌,颓然就醉,不知日之入。苍然暮色,自远而至,至无所见,而犹不欲归。心凝形释,与万化冥合。然后知吾向之未始游,游于是乎始。故为之文以志。是岁,元和四年也。
始得西山宴游记。唐代。柳宗元。 自余为僇人,居是州,恒惴栗。其隟也,则施施而行,漫漫而游。日与其徒上高山,入深林,穷回溪,幽泉怪石,无远不到。到则披草而坐,倾壶而醉。醉则更相枕以卧,卧而梦。意有所极,梦亦同趣。觉而起,起而归;以为凡是州之山水有异态者,皆我有也,而未始知西山之怪特。 今年九月二十八日,因坐法华西亭,望西山,始指异之。遂命仆人过湘江,缘染溪,斫榛莽,焚茅茷,穷山之高而止。攀援而登,箕踞而遨,则凡数州之土壤,皆在衽席之下。其高下之势,岈然洼然,若垤若穴,尺寸千里,攒蹙累积,莫得遁隐。萦青缭白,外与天际,四望如一。然后知是山之特立,不与培塿为类。悠悠乎与颢气俱,而莫得其涯;洋洋乎与造物者游,而不知其所穷。引觞满酌,颓然就醉,不知日之入。苍然暮色,自远而至,至无所见,而犹不欲归。心凝形释,与万化冥合。然后知吾向之未始游,游于是乎始。故为之文以志。是岁,元和四年也。
留别虎丘简上人。明代。徐溥。 远公一别廿年馀,今据猊床喜自如。香动墨花时写偈,影翻贝叶昼看书。人间行迹如蓬转,物外禅心若镜虚。飞起竹边双白鹤,谈玄未已煮茶初。
次韵采莲。宋代。李之仪。 闻道栽成十亩莲,便思挑出杖头钱。定知荇菜参差处,不是决明颜色鲜。红日半移芳草岸,清歌低泛木兰船。惊心未得同真赏,空愧诸豪白玉篇。
独骏图。宋代。毛直方。 连天苜蓿青茫茫,盐车鼓车纷道傍。肉骏汗血不可常,权奇倜傥晦若藏。五之六之无留良,如此独步何堂堂。日三品豆慎所尝,天闲逸气谁能量。一尺之箠五尺韁,了与辔络俱相忘。大仆御直俨冠裳,庭前榻上婉清扬。有诏有诏且勿忙,一洗凡马銮锵锵。我观此图笔意长,欲言尚寄田子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