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船潋灩酌鹅黄,菊欲残时抵死香。
似与幽人为醉地,清笳声里一天霜。
新酿熟小饮。宋代。陆游。 玉船潋灩酌鹅黄,菊欲残时抵死香。似与幽人为醉地,清笳声里一天霜。
陆游(1125—1210),字务观,号放翁。汉族,越州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南宋著名诗人。少时受家庭爱国思想熏陶,高宗时应礼部试,为秦桧所黜。孝宗时赐进士出身。中年入蜀,投身军旅生活,官至宝章阁待制。晚年退居家乡。创作诗歌今存九千多首,内容极为丰富。著有《剑南诗稿》、《渭南文集》、《南唐书》、《老学庵笔记》等。 ...
陆游。 陆游(1125—1210),字务观,号放翁。汉族,越州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南宋著名诗人。少时受家庭爱国思想熏陶,高宗时应礼部试,为秦桧所黜。孝宗时赐进士出身。中年入蜀,投身军旅生活,官至宝章阁待制。晚年退居家乡。创作诗歌今存九千多首,内容极为丰富。著有《剑南诗稿》、《渭南文集》、《南唐书》、《老学庵笔记》等。
先宜人不幸弃背泣血苫次志哀四章 其二。明代。胡应麟。 忍忆丸熊事,空馀戒猎言。北风频撼木,西日故摧萱。玉匣埋孤隧,珠襦閟九原。闲居曾一赋,恸哭望高轩。
八月六日会燕新守孔君时久雨忽霁喜而有述。明代。顾清。 经旬苦雨隔宵晴,童子张筵有笑声。渤海正须龚遂去,德星今傍五茸明。银缸照席花频剪,采玉飞觞令始行。留取甘棠他日赋,一杯先与庆西成。
沈石天花药盦和尚属题 其三。清代。翁同和。 徐公铁笔写梅花,遗迹多留浙水涯。此画曾陪诗县令,故应供养梵王家。
皇砖叹。明代。孙宜。 龙舆凤驾西南行,有敕谋广承天城。亚卿奉诏区画当,内侍督作简命精。湖南州县半雕敝,募徒取具无横征。昨来羽檄冲宵至,御堲皇砖坐兹地。县令封柴重纷扰,藩司处价良宽倍。百金须砖仅过万,民力官州足供费。黄湖山前余古窑,开山设廨临江皋。千夫抟埴众牛踏,泊官点阅闲吏劳。连云烟火望不息,弃地瓦砾增时高。圬人窑徒告如数,洁酒虔牲谢神护。材成赤土齐方平,光发青铜尽完固。监工动色匠氏喜,敕使行台定无怒。平原莽旷毕出砖,署县发卒罗砖船。大艘小舶尽查报,来商去贾无敢前。要资纳贿始一脱,白昼牙校明哄阗。报船未已还签部,越里穷乡索殷富。家饶斗斛那得眠,囊有锱铢悉充赂。分画宁蒙滑胥悯,逋逃反遭苦刑锢。君不见砖船报尽解头过,未解之砖尚填布。又不见县官库吏日夕忙,秤金量银如太仓。
泛舟红桥因至观音阁。清代。费锡璜。 绣桨荡晨波,春城千柳影。水窗三十六,卷帘落红粉。佛阁绛仙宫,胭脂沈废井。鬼唱念家山,桃花泪如绠。
风情
值暮景烟花领袖,点秋霜风月班头,少年狂翻作老来羞。有人处把些礼数,无人处结遍绸缪,任谁问休道咱共你有。假认义做哥哥般亲厚,行人情似妹妹般追逐,着小局断儿包藏着鬼胡由。明讲着昆仲礼,暗结了燕莺俦,似恁般谁猜疑我共你有。袄庙火既烧着皮肉,蓝桥水已淹过咽喉,紧按捺风声满南州。便毕罢了终是点污,若成合了到敢风流,不恁么呵也道是有。会云雨风也教休透,闲是非屁也似休偢,去那无缝锁上十字儿纽一个封头。由那快抡锹的闪着手腕,散楚的叫破咽喉,俺两个痛关心的情越有。期白昼家前院后,约黄昏雨歇云收,知他是你卖风他负德我胡搊。由你义秧儿栽个强证,草本儿指个牵头,见如今他共我有。题桥志文章锦绣,驾车心体态温柔,女貌郎才忒风流。语言间情暗许,眼色内意相投,两个委实无人道做有。口儿块特婪侃嗽,脚儿勤推恋俳优,每日家弄子里茶坊中紧相逐,为俺待的厚,也惼气快要的恶也忒情熟,因此上外人观恰便似有。闲谈笑踏科儿寻斗,但离别觅缝儿承头,好一会弱一会厮奚酬。着厮拾啜为了题目,闲打骂做了开头,两个虎难当又真个有。乔断案村俫杂嗽,望梅花子弟单兜,侧脚里姨夫做了冤仇。苏小小弃了舞榭,许盼盼闭上歌楼,似恁么难厮着怎做得有。实镘的剐皮割肉,虚恩情撇闪提鼻勾,乾遇讪乔敷演几时休。妆砌末招人谤,哮孛郎儿人羞,强折证刚道他有。
【中吕】红绣鞋 风情值暮景。元代。曾瑞。 风情值暮景烟花领袖,点秋霜风月班头,少年狂翻作老来羞。有人处把些礼数,无人处结遍绸缪,任谁问休道咱共你有。假认义做哥哥般亲厚,行人情似妹妹般追逐,着小局断儿包藏着鬼胡由。明讲着昆仲礼,暗结了燕莺俦,似恁般谁猜疑我共你有。袄庙火既烧着皮肉,蓝桥水已淹过咽喉,紧按捺风声满南州。便毕罢了终是点污,若成合了到敢风流,不恁么呵也道是有。会云雨风也教休透,闲是非屁也似休偢,去那无缝锁上十字儿纽一个封头。由那快抡锹的闪着手腕,散楚的叫破咽喉,俺两个痛关心的情越有。期白昼家前院后,约黄昏雨歇云收,知他是你卖风他负德我胡搊。由你义秧儿栽个强证,草本儿指个牵头,见如今他共我有。题桥志文章锦绣,驾车心体态温柔,女貌郎才忒风流。语言间情暗许,眼色内意相投,两个委实无人道做有。口儿块特婪侃嗽,脚儿勤推恋俳优,每日家弄子里茶坊中紧相逐,为俺待的厚,也惼气快要的恶也忒情熟,因此上外人观恰便似有。闲谈笑踏科儿寻斗,但离别觅缝儿承头,好一会弱一会厮奚酬。着厮拾啜为了题目,闲打骂做了开头,两个虎难当又真个有。乔断案村俫杂嗽,望梅花子弟单兜,侧脚里姨夫做了冤仇。苏小小弃了舞榭,许盼盼闭上歌楼,似恁么难厮着怎做得有。实镘的剐皮割肉,虚恩情撇闪提鼻勾,乾遇讪乔敷演几时休。妆砌末招人谤,哮孛郎儿人羞,强折证刚道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