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名虽未压英游。一种旧风流。人世百年须到,如今七十春秋。
当时帷幄,貂珰贵重,誉蔼朋俦。赢得尊前沈醉,浮华付去悠悠。
朝中措(同前代御带作)。宋代。曾觌。 功名虽未压英游。一种旧风流。人世百年须到,如今七十春秋。当时帷幄,貂珰贵重,誉蔼朋俦。赢得尊前沈醉,浮华付去悠悠。
曾觌(音di迪)(1109-1180) 字纯甫,汴京(今河南开封)人。绍兴中,为建王内知客。孝宗受禅,以潜邸旧人,授权知阁门事。淳熙初,除开府仪同三司,加少保、醴泉观使。趋奉宫廷,词多应制之作。其词语言婉丽,风格柔媚。代表作为《阮郎归》、《水调歌头》《西江月》《定风波》(长相思》、《采桑子》、《眼儿媚》、《忆秦娥》等,其中以《阮郎归》一词为最著名。 ...
曾觌。 曾觌(音di迪)(1109-1180) 字纯甫,汴京(今河南开封)人。绍兴中,为建王内知客。孝宗受禅,以潜邸旧人,授权知阁门事。淳熙初,除开府仪同三司,加少保、醴泉观使。趋奉宫廷,词多应制之作。其词语言婉丽,风格柔媚。代表作为《阮郎归》、《水调歌头》《西江月》《定风波》(长相思》、《采桑子》、《眼儿媚》、《忆秦娥》等,其中以《阮郎归》一词为最著名。
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一日过郡学,东顾草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东趋数百步,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杠之南,其地益阔,旁无民居,左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近戚孙承右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碕,号‘沧浪’焉。前竹后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予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戛,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沧浪亭记。宋代。苏舜钦。 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一日过郡学,东顾草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东趋数百步,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杠之南,其地益阔,旁无民居,左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近戚孙承右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碕,号‘沧浪’焉。前竹后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予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戛,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噫!人固动物耳。情横于内而性伏,必外寓于物而后遣。寓久则溺,以为当然;非胜是而易之,则悲而不开。惟仕宦溺人为至深。古之才哲君子,有一失而至于死者多矣,是未知所以自胜之道。予既废而获斯境,安于冲旷,不与众驱,因之复能乎内外失得之原,沃然有得,笑闵万古。尚未能忘其所寓目,用是以为胜焉!
和田家。宋代。赵希逢。 笠蓑懒把一身包,沾体何曾怕雨浇。待得年丰饶一饱,大家买酒醉溪桥。
酬伯颖见访。明代。蓝仁。 开门春日枉良朋,扶病相迎愧未能。采药久知来北谷,种瓜犹识住东陵。丹砂变化神仙术,白帽风流隐逸称。老我无由筋力健,庐峰云壑拟同登。
颂古三十一首。宋代。释玿。 有主有宾,有礼有乐。得失是非,如何摸索。才摸索,无上醍醐成毒药。君不见人鹏展翼盖十洲,投窗之物空啾啾。
【南吕】七贤过关 四时思情。。未知作者。 春风花草香,迟日江山丽。万紫千红,总是伤情处。恹恹为伊,愁怀为伊。只听得管声,管声喧天地,总有笙歌不入愁耳。见莺花憔悴,杜鹃语声悲。梅子心酸柳皱眉。一春鱼雁无消息。闪得似雨打梨花珠泪垂,空房独守,此情为谁?冷落闲庭院,暮雨潇潇郎未归。 炎天夏日长,渐觉熏风细。避暑凉亭,闷把阑干倚。游鱼顺水,鸳鸯戏水。鸳鸯本是,本是飞禽性,养杀终须不到奴根底。好难消遣,闷下几盘棋。强饮消愁酒数杯,一时饮得醺醺醉。尤恐灯昏郎未归,瑶琴再理,知音有几?欲抚相思调,叶满池塘夏至时。 金风暑渐消,不觉新秋至。掇起酒钟儿,少个人陪侍。君家命里,奴家命里。促织聒得,聒得奴心碎,一迷埋怨到说奴不是。把情书来写,寄与我郎知。休负橙黄橘绿时,一秋好景君须记。闪得似南来孤雁飞,闲愁闲闷,管他甚的。最苦伤情处,雨打梧桐叶落时。 朔风早凛咧欲把寒衣寄。寄与远征郎,恐不到根底。君冷自知,奴冷自知。雪花下得、下得纷纷细,冻损儿夫谁与奴为美。画堂人静,数尽更移。拨尽寒炉一夜灰,冷清清不见郎回日。忽听得门外敲骏马嘶,多情来至,心欢意喜,欲把银照,尤恐相逢是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