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迒通一线,笋舆度千寻。隔林见潭影,迎客有铃音。
梵呗出广殿,飞舞来珍禽。履此胜绝境,一清尘虑心。
宝峰读驹父壁间诗次其韵二首 其一。宋代。洪炎。 兔迒通一线,笋舆度千寻。隔林见潭影,迎客有铃音。梵呗出广殿,飞舞来珍禽。履此胜绝境,一清尘虑心。
宋洪州南昌人,字玉父。洪刍弟。哲宗元祐间进士。为谷城令。复知颍州上谯县,有循政。累官著作郎、秘书少监。高宗初召为中书舍人。与兄洪朋、洪刍及弟洪羽俱有才名,号四洪。诗酷似黄庭坚。有《西渡集》。 ...
洪炎。 宋洪州南昌人,字玉父。洪刍弟。哲宗元祐间进士。为谷城令。复知颍州上谯县,有循政。累官著作郎、秘书少监。高宗初召为中书舍人。与兄洪朋、洪刍及弟洪羽俱有才名,号四洪。诗酷似黄庭坚。有《西渡集》。
南阳宋定伯,年少时,夜行逢鬼。问之,鬼言:“我是鬼。”鬼问:“汝复谁?”定伯诳之,言:“我亦鬼。”鬼问:“欲至何所?”答曰:“欲至宛市。”鬼言:“我亦欲至宛市。”遂行。
数里,鬼言:“步行太亟,可共递相担,何如?”定伯曰:“大善。”鬼便先担定伯数里。鬼言:“卿太重,将非鬼也?”定伯言:“我新鬼,故身重耳。”定伯因复担鬼,鬼略无重。如是再三。定伯复言:“我新鬼,不知有何所畏忌?”鬼答言:“惟不喜人唾。”于是共行。道遇水,定伯令鬼先渡,听之,了然无声音。定伯自渡,漕漼作声。鬼复言:“何以作声?”定伯曰:“新死,不习渡水故耳,勿怪吾也。”
宋定伯捉鬼。魏晋。干宝。 南阳宋定伯,年少时,夜行逢鬼。问之,鬼言:“我是鬼。”鬼问:“汝复谁?”定伯诳之,言:“我亦鬼。”鬼问:“欲至何所?”答曰:“欲至宛市。”鬼言:“我亦欲至宛市。”遂行。 数里,鬼言:“步行太亟,可共递相担,何如?”定伯曰:“大善。”鬼便先担定伯数里。鬼言:“卿太重,将非鬼也?”定伯言:“我新鬼,故身重耳。”定伯因复担鬼,鬼略无重。如是再三。定伯复言:“我新鬼,不知有何所畏忌?”鬼答言:“惟不喜人唾。”于是共行。道遇水,定伯令鬼先渡,听之,了然无声音。定伯自渡,漕漼作声。鬼复言:“何以作声?”定伯曰:“新死,不习渡水故耳,勿怪吾也。” 行欲至宛市,定伯便担鬼著肩上,急持之。鬼大呼,声咋咋然,索下,不复听之。径至宛市中下著地,化为一羊,便卖之恐其变化,唾之。得钱千五百,乃去。于时石崇言:“定伯卖鬼,得钱千五百文。”
咏画屏风诗二十五首 其十四。南北朝。庾信。 高阁千寻跨,重檐百丈齐。云度三分近,花飞一倍低。吹箫迎白鹤,照镜舞山鸡。何劳愁日暮,未有夜乌啼。
暮春龟堂即事。宋代。陆游。 日月无根去若驰,故园又见落花时。杯中绿酒不肯饮,镜里苍颜应自知。千丈新堤湖水满,五更残漏角声悲。暮年父子难乖隔,淮浦书来苦觉迟。
春日有怀仆射相公洛阳园。宋代。范祖禹。 阙塞当门外,伊流绕舍西。松筠下改色,桃李自成蹊。稚笋穿阶迸,珍禽拂面栖。公归卧林壑,好作钓璜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