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湖边花满蹊,鸳鸯湖外草萋萋。春风醉人骄马嘶,玉花连钱锦障泥。
绣罗为襦金络缇,鲜卑小带镂文犀。哀哉王孙归路迷,红娃翠压愁空闺。
昔时歌莺今不啼,杨花堕泪章台西。
伤春曲。元代。黄玠。 鸳鸯湖边花满蹊,鸳鸯湖外草萋萋。春风醉人骄马嘶,玉花连钱锦障泥。绣罗为襦金络缇,鲜卑小带镂文犀。哀哉王孙归路迷,红娃翠压愁空闺。昔时歌莺今不啼,杨花堕泪章台西。
元庆元定海人,字伯成,号弁山小隐。黄震曾孙。幼励志操,不随世俗,躬行力践,以圣贤自期。隐居教授,孝养双亲。晚年乐吴兴山水,卜居弁山。卒年八十。有《弁山集》、《知非稿》等。 ...
黄玠。 元庆元定海人,字伯成,号弁山小隐。黄震曾孙。幼励志操,不随世俗,躬行力践,以圣贤自期。隐居教授,孝养双亲。晚年乐吴兴山水,卜居弁山。卒年八十。有《弁山集》、《知非稿》等。
鸟声 其一。明代。王世贞。 槐柳阴阴护帝城,春衫载酒爱流莺。自是愁人听作泪,不关能唱两般声。
大狱四首 其一。清代。黄遵宪。 国耻诚难雪,何仇到匹夫?既传通道檄,翻弃入关繻。事竟成狙击,危同捋虎须。阴谋图一逞,攘外计何愚!
夕阳同王礼部陈太仆过东山僧房。明代。顾璘。 落日过山寺,怀贤伤古今。谢公去已久,渌水歌声沈。云壑延高驾,风林净夏襟。倾杯莫愁晚,明月在东岑。
潜避城中感事漫成。明代。吴琏。 万里烟波一短蓬,白头闲卧海之东。瞳瞳门外严冬日,细细榕阴盛夏风。伏枕喜看眠已稳,出门深欲耳双聋。闲来试检申屠传,从始雍容看到终。
代书寄净明道人。宋代。吴则礼。 净明端可人,日用一僧钵。觅句殊未休,平生个中活。眷我梁宋游,茗碗屡浇泼。淮南霜露寒,转柁何由达。
西南山水,惟川蜀最奇。然去中州万里,陆有剑阁栈道之险,水有瞿塘、滟滪之虞。跨马行,则篁竹间山高者,累旬日不见其巅际。临上而俯视,绝壑万仞,杳莫测其所穷,肝胆为之悼栗。水行,则江石悍利,波恶涡诡,舟一失势尺寸,辄糜碎土沉,下饱鱼鳖。其难至如此。故非仕有力者,不可以游;非材有文者,纵游无所得;非壮强者,多老死于其地。嗜奇之士恨焉。
天台陈君庭学,能为诗,由中书左司掾,屡从大将北征,有劳,擢四川都指挥司照磨,由水道至成都。成都,川蜀之要地,扬子云、司马相如、诸葛武侯之所居,英雄俊杰战攻驻守之迹,诗人文士游眺饮射赋咏歌呼之所,庭学无不历览。既览必发为诗,以纪其景物时世之变,于是其诗益工。越三年,以例自免归,会予于京师;其气愈充,其语愈壮,其志意愈高;盖得于山水之助者侈矣。
送天台陈庭学序。明代。宋濂。 西南山水,惟川蜀最奇。然去中州万里,陆有剑阁栈道之险,水有瞿塘、滟滪之虞。跨马行,则篁竹间山高者,累旬日不见其巅际。临上而俯视,绝壑万仞,杳莫测其所穷,肝胆为之悼栗。水行,则江石悍利,波恶涡诡,舟一失势尺寸,辄糜碎土沉,下饱鱼鳖。其难至如此。故非仕有力者,不可以游;非材有文者,纵游无所得;非壮强者,多老死于其地。嗜奇之士恨焉。 天台陈君庭学,能为诗,由中书左司掾,屡从大将北征,有劳,擢四川都指挥司照磨,由水道至成都。成都,川蜀之要地,扬子云、司马相如、诸葛武侯之所居,英雄俊杰战攻驻守之迹,诗人文士游眺饮射赋咏歌呼之所,庭学无不历览。既览必发为诗,以纪其景物时世之变,于是其诗益工。越三年,以例自免归,会予于京师;其气愈充,其语愈壮,其志意愈高;盖得于山水之助者侈矣。 予甚自愧,方予少时,尝有志于出游天下,顾以学未成而不暇。及年壮方可出,而四方兵起,无所投足。逮今圣主兴而宇内定,极海之际,合为一家,而予齿益加耄矣。欲如庭学之游,尚可得乎? 然吾闻古之贤士,若颜回、原宪,皆坐守陋室,蓬蒿没户,而志意常充然,有若囊括于天地者。此其故何也?得无有出于山水之外者乎?庭学其试归而求焉?苟有所得,则以告予,予将不一愧而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