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水荷钱看到花,又成败叶上轻槎。坐惊大陆深秋气,偏贷馀生阅物华。
皈佛只赢心地净,忧天能免鬓霜加?相知犹有同心侣,不怨离人不忆家。
秋深寄内。清代。陈宝琛。 出水荷钱看到花,又成败叶上轻槎。坐惊大陆深秋气,偏贷馀生阅物华。皈佛只赢心地净,忧天能免鬓霜加?相知犹有同心侣,不怨离人不忆家。
陈宝琛(1848—1935年),字伯潜,号弢庵、陶庵、听水老人。汉族,福建闽县(今福州市)螺洲人。刑部尚书陈若霖曾孙,晚清大臣,学者,官至正红旗汉军副都统、内阁弼德院顾问大臣,为毓庆宫宣统皇帝授读。中法战争后因参与褒举唐炯、徐延投统办军务失当事,遭部议连降九级,从此投闲家居达二十五年之久。赋闲期间,热心家乡教育事业。宣统元年(1909年),复调京充礼学馆总裁,辛亥革命后仍为溥仪之师,1935年卒于京寓,得逊清“文忠”谥号及“太师”觐赠 。 ...
陈宝琛。 陈宝琛(1848—1935年),字伯潜,号弢庵、陶庵、听水老人。汉族,福建闽县(今福州市)螺洲人。刑部尚书陈若霖曾孙,晚清大臣,学者,官至正红旗汉军副都统、内阁弼德院顾问大臣,为毓庆宫宣统皇帝授读。中法战争后因参与褒举唐炯、徐延投统办军务失当事,遭部议连降九级,从此投闲家居达二十五年之久。赋闲期间,热心家乡教育事业。宣统元年(1909年),复调京充礼学馆总裁,辛亥革命后仍为溥仪之师,1935年卒于京寓,得逊清“文忠”谥号及“太师”觐赠 。
喜迁莺。清代。顾贞观。 欢期远近。试说向乘槎,倩传幽恨。萼绿潜携,兰香密约,妒煞人间风韵。添上青桐一叶,减却黄杨一寸。谁同病,有凄凉月姊,广寒重晕。何损。虚猜道、解事天公,垂老偏难问。绣被经年。机丝匝月,到底银河渡稳。寄语多情乌鹊,且莫作炎威准。待暗里,把些时倒扣,算他秋闰。
武夷曲次晦翁棹歌十首 其七。明代。郑善夫。 水过苍屏湾对湾,山形密似百年关。巨鳌不戴东溟去,要与乾坤作大闲。
同李长蘅寻闻子将龙井山斋二首 其一。明代。谭元春。 枫色红难已,黄从翠处分。偶然乱叶下,风雨似同闻。谷鸟临寒路,篱花开远云。逢幽无一语,心眼自氤氲。
梦断。宋代。陆游。 梦断灯残闻雁声,揽衣起坐待天明。街头浊酒不堪醉,窗外疏梅空复情。人欲见挤真砭石,身宁轻用作投琼。南湖可引春畴美,只合躬耕毕此生。
月蚀诗效玉川子作。唐代。韩愈。 元和庚寅斗插子,月十四日三更中。森森万木夜僵立,寒气屃奰顽无风。月形如白盘,完完上天东。忽然有物来啖之,不知是何虫。如何至神物,遭此狼狈凶。星如撒沙出,攒集争强雄。油灯不照席,是夕吐焰如长虹。玉川子,涕泗下,中庭独行。念此日月者,为天之眼睛。此犹不自保,吾道何由行。尝闻古老言,疑是虾蟆精。径圆千里纳女腹,何处养女百丑形。杷沙脚手钝,谁使女解缘青冥。黄帝有四目,帝舜重其明。今天只两目,何故许食使偏盲。尧呼大水浸十日,不惜万国赤子鱼头生。女于此时若食日,虽食八九无嚵名。赤龙黑鸟烧口热,翎鬣倒侧相搪撑。婪酣大肚遭一饱,饥肠彻死无由鸣。后时食月罪当死,天罗磕匝何处逃汝刑。玉川子立于庭而言曰:地行贱臣仝,再拜敢告上天公。臣有一寸刃,可刳凶蟆肠。无梯可上天,天阶无由有臣踪。寄笺东南风,天门西北祈风通。丁宁附耳莫漏泄,薄命正值飞廉慵。东方青色龙,牙角何呀呀。从官百馀座,嚼啜烦官家。月蚀汝不知,安用为龙窟天河。赤鸟司南方,尾秃翅觰沙。月蚀于汝头,汝口开呀呀。虾蟆掠汝两吻过,忍学省事不以汝觜啄虾蟆。於菟蹲于西,旗旄卫毵ó。既从白帝祠,又食于蜡礼有加。忍令月被恶物食,枉于汝口插齿牙。乌龟怯奸,怕寒缩颈,以壳自遮。终令夸蛾抉汝出,卜师烧锥钻灼满板如星罗。此外内外官,琐细不足科。臣请悉扫除,慎勿许语令啾哗。并光全耀归我月,盲眼镜净无纤瑕。弊蛙拘送主府官,帝箸下腹尝其皤。依前使兔操杵臼,玉阶桂树闲婆娑。姮娥还宫室,太阳有室家。天虽高,耳属地。感臣赤心,使臣知意。虽无明言,潜喻厥旨。有气有形,皆吾赤子。虽忿大伤,忍杀孩稚。还汝月明,安行于次。尽释众罪,以蛙磔死。
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一日过郡学,东顾草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东趋数百步,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杠之南,其地益阔,旁无民居,左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近戚孙承右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碕,号‘沧浪’焉。前竹后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予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戛,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沧浪亭记。宋代。苏舜钦。 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一日过郡学,东顾草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东趋数百步,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杠之南,其地益阔,旁无民居,左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近戚孙承右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碕,号‘沧浪’焉。前竹后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予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戛,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噫!人固动物耳。情横于内而性伏,必外寓于物而后遣。寓久则溺,以为当然;非胜是而易之,则悲而不开。惟仕宦溺人为至深。古之才哲君子,有一失而至于死者多矣,是未知所以自胜之道。予既废而获斯境,安于冲旷,不与众驱,因之复能乎内外失得之原,沃然有得,笑闵万古。尚未能忘其所寓目,用是以为胜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