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幰衔恩去,东夷泛海行。天遥辞上国,水尽到孤城。
已变炎凉气,仍愁浩淼程。云涛不可极,来往见双旌。
送归中丞使新罗。唐代。皇甫曾。 南幰衔恩去,东夷泛海行。天遥辞上国,水尽到孤城。已变炎凉气,仍愁浩淼程。云涛不可极,来往见双旌。
皇甫曾(约公元七五六年前后在世)字孝常,润州丹阳人,皇甫冉之弟。生卒年均不详,约唐玄宗天宝末前后在世。天宝十二年(公元七五三年)杨儇榜进士,德宗贞元元年(785)卒。工诗,出王维之门,与兄名望相亚,高仲武称其诗“体制清洁,华不胜文”(《中兴间气集》卷下),时人以比张载、张协、景阳、孟阳。历官侍御史。后坐事贬舒州司马,移阳翟令。《全唐诗》存诗1卷,《全唐诗外编》补诗2首,《唐才子传》传于世。 ...
皇甫曾。 皇甫曾(约公元七五六年前后在世)字孝常,润州丹阳人,皇甫冉之弟。生卒年均不详,约唐玄宗天宝末前后在世。天宝十二年(公元七五三年)杨儇榜进士,德宗贞元元年(785)卒。工诗,出王维之门,与兄名望相亚,高仲武称其诗“体制清洁,华不胜文”(《中兴间气集》卷下),时人以比张载、张协、景阳、孟阳。历官侍御史。后坐事贬舒州司马,移阳翟令。《全唐诗》存诗1卷,《全唐诗外编》补诗2首,《唐才子传》传于世。
蝶恋花。清代。陈去病。 寒食清明都过了。盼得春来,又怕春归早。绿暗红稀莺燕老。天涯何处寻芳草。独上高楼思渺渺。感逝怀人,几度愁盈抱。白日蹉跎清兴少。落花流水江南道。
伪临朝武氏者,性非和顺,地实寒微。昔充太宗下陈,曾以更衣入侍。洎乎晚节,秽乱春宫。潜隐先帝之私,阴图后房之嬖。入门见嫉,蛾眉不肯让人;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践元后于翚翟,陷吾君于聚麀。加以虺蜴为心,豺狼成性,近狎邪僻,残害忠良,杀姊屠兄,弑君鸩母。人神之所同嫉,天地之所不容。犹复包藏祸心,窥窃神器。君之爱子,幽之于别宫;贼之宗盟,委之以重任。呜呼!霍子孟之不作,朱虚侯之已亡。燕啄皇孙,知汉祚之将尽;龙漦帝后,识夏庭之遽衰。
敬业皇唐旧臣,公侯冢子。奉先帝之成业,荷本朝之厚恩。宋微子之兴悲,良有以也;袁君山之流涕,岂徒然哉!是用气愤风云,志安社稷。因天下之失望,顺宇内之推心,爰举义旗,以清妖孽。南连百越,北尽三河,铁骑成群,玉轴相接。海陵红粟,仓储之积靡穷;江浦黄旗,匡复之功何远?班声动而北风起,剑气冲而南斗平。喑呜则山岳崩颓,叱吒则风云变色。以此制敌,何敌不摧;以此图功,何功不克!
为徐敬业讨武曌檄。唐代。骆宾王。 伪临朝武氏者,性非和顺,地实寒微。昔充太宗下陈,曾以更衣入侍。洎乎晚节,秽乱春宫。潜隐先帝之私,阴图后房之嬖。入门见嫉,蛾眉不肯让人;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践元后于翚翟,陷吾君于聚麀。加以虺蜴为心,豺狼成性,近狎邪僻,残害忠良,杀姊屠兄,弑君鸩母。人神之所同嫉,天地之所不容。犹复包藏祸心,窥窃神器。君之爱子,幽之于别宫;贼之宗盟,委之以重任。呜呼!霍子孟之不作,朱虚侯之已亡。燕啄皇孙,知汉祚之将尽;龙漦帝后,识夏庭之遽衰。 敬业皇唐旧臣,公侯冢子。奉先帝之成业,荷本朝之厚恩。宋微子之兴悲,良有以也;袁君山之流涕,岂徒然哉!是用气愤风云,志安社稷。因天下之失望,顺宇内之推心,爰举义旗,以清妖孽。南连百越,北尽三河,铁骑成群,玉轴相接。海陵红粟,仓储之积靡穷;江浦黄旗,匡复之功何远?班声动而北风起,剑气冲而南斗平。喑呜则山岳崩颓,叱吒则风云变色。以此制敌,何敌不摧;以此图功,何功不克! 公等或家传汉爵,或地协周亲,或膺重寄于爪牙,或受顾命于宣室。言犹在耳,忠岂忘心?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何托?倘能转祸为福,送往事居,共立勤王之勋,无废旧君之命,凡诸爵赏,同指山河。若其眷恋穷城,徘徊歧路,坐昧先几之兆,必贻后至之诛。请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移檄州郡,咸使知闻。
题西溪图赠鲜于伯几。元代。赵孟頫。 山林忽然在我眼,揽袂欲游嗟巳远。长松谡谡含苍烟,平川茫茫际曾巘。大梁繁华天下稀,走马斗鸡夜忘归。君独胡为甘寂寞,坐对山水娱清晖。西溪先生奇崛士,正可着之岩石里。数间茅屋破不脩,中有神光发奇字。绿蘋齐叶白芷生,送君江南空复情。相思万里不可见,时对此图双眼明。
朝中措 其三。清代。陈维崧。 看花常傍隔村篱,携取折枝归。沙绿胆瓶磬口,矮红棐几乌皮。端相侧正,屏当疏密,用尽幽思。记得临行嘱汝,香绵裹好军持。
后黄公庐 赠吴遂君。清代。夏曾佑。 朝朝伏案赋大狗,忽思出门跨疲驴。立谈遍国竟无有,时有鬼物相揶揄。技穷仍自访吾子,狂谋谬算相嬉娱。须臾意尽计无出,入手幸有黄公卢。饿鬼见脓大欢喜,况有臃肿之与居。一壶怡愉两壶笑,三壶喧虺四欷歔。五壶骂座客尽散,兀然入梦忘登车。役夫脱籍履六合,哮吼跳掷皆诗书。方持文字作大狱,忽然境界皆为虚。教堂呜钟拜磔鬼,壁虱列队如肥猪。秋风无赖犯破席,绳床兀臬如舆图。嗟乎我醒得非此,人生觉梦那不殊。嗟乎梦觉那不殊,然后孔丘代温真吾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