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木萧森荫绿苔,幽襟自爱北轩开。主人无说吾何问,乘兴而来兴尽回。
赵内翰求城南访道图诗辞不获巳乃作绝句以戏复为解之云 其二。金朝。王若虚。 竹木萧森荫绿苔,幽襟自爱北轩开。主人无说吾何问,乘兴而来兴尽回。
(1174—1243)金藁城人,字从之,号慵夫。章宗永安二年经义进士。调鄜州录事,历著作佐郎、平凉府判官,累官翰林直学士。金亡北归。论诗文主张辞达理顺,反对险怪雕琢。有《慵夫集》、《滹南遗老集》。 ...
王若虚。 (1174—1243)金藁城人,字从之,号慵夫。章宗永安二年经义进士。调鄜州录事,历著作佐郎、平凉府判官,累官翰林直学士。金亡北归。论诗文主张辞达理顺,反对险怪雕琢。有《慵夫集》、《滹南遗老集》。
永叔内翰见索谢公游嵩书感叹希深师鲁子聪几。宋代。梅尧臣。 昔在洛阳时,共游铜驰陌。寻花不见人,前代公侯宅。深堂锁尘埃,空壁斗蜥蜴。楸阴布苔绿,野蔓缠石碧。池鱼有偷钓,林鸟有巧射。园隶见我来,朱门暂开辟。园妇见我还,便扫车马迹。何以扫马迹,实亦畏他客。我辈唯适情,一叶未尝摘。他人或所至,生斗不得惜。又忆游嵩山,胜趣无不索。各具一壶酒,各蜡一双屐。登危相扶牵,遇平相笑噱。石捣云衣轻,岩裂天窗窄。上饮醒心泉,高巅溜寒液。下看峰半雨,广甸飞甘泽。夜宿岳顶寺,明月入户白。分吟露气冷,猛酌面易赤。明朝循归途,两胫痛苦刺。日旱就马乘,香草路迫厄。却望峻极居,已与天外隔。薄暮投少林,漱濯整冠帻。碑观巡幸僧,指古定空壁。誓将新咏章,灯前互诋擿。杨生謢己短,不字不肯易。明年移河阳,簿书日堆积。忽得谢公书,大夸游览剧。自嵩历石堂,藓花题洞额。其文曰神清,固非人笔画。乃知二公贵,逆告意可赜。遂由龙门归,里堠环数驿。我时诗以答,或歌或辨责。责我不喜僧,性实未所获。凡今三十年,累冢拱松柏。唯与公非才,同在不同昔。昔日同少壮,今且异肥瘠。昔日同微禄,今且异烜赫。昔同骑破鞯,今控银辔革。昔同自讴歌,今执乐指百。死者诚可悲,存者独穷厄。但比死者优,贫存何所益。
送吴秀才赴辟廱。宋代。谢逸。 吾家阿连诗,美如青精饭。君尝从之游,剩馥润青简。我老世所憎,百推无一挽。君独频叩门,问我句中眼。此行赴功名,旧习暂锄铲。霜清山驿寒,酒醒夜闻雁。挑灯诵我诗,聊供一笑莞。
先生,汉光武之故人也。相尚以道。及帝握《赤符》,乘六龙,得圣人之时,臣妾亿兆,天下孰加焉?惟先生以节高之。既而动星象,归江湖,得圣人之清。泥涂轩冕,天下孰加焉?惟光武以礼下之。
在《蛊》之上九,众方有为,而独“不事王侯,高尚其事”,先生以之。在《屯》之初九,阳德方亨,而能“以贵下贱,大得民也”,光武以之。盖先生之心,出乎日月之上;光武之量,包乎天地之外。微先生,不能成光武之大,微光武,岂能遂先生之高哉?而使贪夫廉,懦夫立,是大有功于名教也。
严先生祠堂记。宋代。范仲淹。 先生,汉光武之故人也。相尚以道。及帝握《赤符》,乘六龙,得圣人之时,臣妾亿兆,天下孰加焉?惟先生以节高之。既而动星象,归江湖,得圣人之清。泥涂轩冕,天下孰加焉?惟光武以礼下之。 在《蛊》之上九,众方有为,而独“不事王侯,高尚其事”,先生以之。在《屯》之初九,阳德方亨,而能“以贵下贱,大得民也”,光武以之。盖先生之心,出乎日月之上;光武之量,包乎天地之外。微先生,不能成光武之大,微光武,岂能遂先生之高哉?而使贪夫廉,懦夫立,是大有功于名教也。 仲淹来守是邦,始构堂而奠焉,乃复为其后者四家,以奉祠事。又从而歌曰∶“云山苍苍,江水泱泱,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读史杂述 其十三。明代。魏学洢。 后庭歌玉树,为乐殊未央。金貂杂蛾眉,擘笺飞琼觞。天子好风流,六宫游冶场。欢娱不终日,隋兵来醉乡。千年燕支井,破月照荒凉。
题赵元临高房山钟观图。元代。王行。 北苑貌山水,见墨不见笔。继者惟巨然,笔从墨间出。南宫实游戏,父子并超轶。岂曰董是师,赓歌偶同律。高侯生古燕,下笔蜕凡骨。舂容米家气,荦确老僧质。沄沄水墨中,探破造化窟。尝图得钟观,景象照云日。长松更飞泉,霞彩互飘欻。今朝见兹画,临写意无失。惨淡入窈冥,棱层隔岑蔚。乃知赵云子,后欲复奇逸。高堂时一舒,六月气萧瑟。平生丘壑性,尘土欣已拂。因之兴我怀,山中劚苓术。
湖上寓居杂咏 其十三。宋代。姜夔。 格下轩窗枕水开,画船忽载故人来。与君同过西城路,却指烟婆独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