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玉镜台,梅蕊宫妆困。今岁未还家,怕见江南信。
酒从别后疏,泪向愁中尽。遥想楚云深,人远天涯近。
生查子·年年玉镜台。宋代。朱淑真。 年年玉镜台,梅蕊宫妆困。今岁未还家,怕见江南信。酒从别后疏,泪向愁中尽。遥想楚云深,人远天涯近。
长年累月对着玉境妆台,都是把自己打扮成时髦的梅花宫妆,已经厌倦得毫无兴趣了。至今还不见心上人回来,极想收到他的书信,又怕那信里报告他在外遇到不测的消息。
自从和他分别以后,我酒也少喝了,而在秋思中流尽了眼泪。我朝朝暮暮都挂念着羁旅在江南的心上人,他去的地方可比“天涯”还要遥啊!
镜台:上面装着镜子的梳妆台。
梅蕊宫妆:喻女子华美妆饰,或喻梅花。
江南信:咏对朋友的思念之情。
楚云:比喻女子秀美的发髻。
朱淑真(约1135~约1180),号幽栖居士,宋代女诗人,亦为唐宋以来留存作品最丰盛的女作家之一。南宋初年时在世,祖籍歙州(治今安徽歙县),《四库全书》中定其为“浙中海宁人”,一说浙江钱塘(今浙江杭州)人。生于仕宦之家。夫为文法小吏,因志趣不合,夫妻不睦,终致其抑郁早逝。又传淑真过世后,父母将其生前文稿付之一炬。其余生平不可考,素无定论。现存《断肠诗集》、《断肠词》传世,为劫后余篇。 ...
朱淑真。 朱淑真(约1135~约1180),号幽栖居士,宋代女诗人,亦为唐宋以来留存作品最丰盛的女作家之一。南宋初年时在世,祖籍歙州(治今安徽歙县),《四库全书》中定其为“浙中海宁人”,一说浙江钱塘(今浙江杭州)人。生于仕宦之家。夫为文法小吏,因志趣不合,夫妻不睦,终致其抑郁早逝。又传淑真过世后,父母将其生前文稿付之一炬。其余生平不可考,素无定论。现存《断肠诗集》、《断肠词》传世,为劫后余篇。
甘棠税驾卷为杨兵宪作。明代。卢龙云。 车骑重看到海乡,褰帷夹道旧甘棠。几年蔽芾依留荫,此日澄清慰奉尝。故老短筇瞻节钺,使君新绶并银黄。关西世泽应长在,更普商霖下大荒。
晚过沙滩有渔举网得鳊鱼二百馀头橙橘正青黄以百钱买橘得十六颗比乡里小差而味酸 其一。宋代。王十朋。 渔人生计占沙洲,一网鳊鱼二百头。鱼未到家人买尽,明朝一网更盈舟。
贺新凉。近现代。徐自华。 此夜难成寐。步闲阶、露凉人静,微风乍起。瘦影凭栏清似水,相对自怜憔悴。那更堪、年来情思。触景伤心心易感,蹙双蛾、损尽眉峰翠。愁如许,愁如醉。抹空纤月如钩细。听桐阴蛩声唧唧,满阶秋意。离合悲欢供领略,寸寸愁肠断矣。怎禁得、千行红泪。乞巧红心增怅望,问双星、奚地埋忧惴。思往事,皆情累。
超然台记。宋代。苏轼。 凡物皆有可观。苟有可观,皆有可乐,非必怪奇伟丽者也。 哺糟啜醨皆可以醉;果蔬草木,皆可以饱。推此类也,吾安往而不乐? 夫所为求褔而辞祸者,以褔可喜而祸可悲也。人之所欲无穷,而物之可以足吾欲者有尽,美恶之辨战乎中,而去取之择交乎前。则可乐者常少,而可悲者常多。是谓求祸而辞褔。夫求祸而辞褔,岂人之情也哉?物有以盖之矣。彼游于物之内,而不游于物之外。物非有大小也,自其内而观之,未有不高且大者也。彼挟其高大以临我,则我常眩乱反复,如隙中之观斗,又焉知胜负之所在。是以美恶横生,而忧乐出焉,可不大哀乎! 余自钱塘移守胶西,释舟楫之安,而服车马之劳;去雕墙之美,而蔽采椽之居;背湖山之观,而适桑麻之野。始至之日,岁比不登,盗贼满野,狱讼充斥;而斋厨索然,日食杞菊。人固疑余之不乐也。处之期年,而貌加丰,发之白者,日以反黑。予既乐其风俗之淳,而其吏民亦安予之拙也。于是治其园圃,洁其庭宇,伐安丘、高密之木,以修补破败,为苟全之计。 而园之北,因城以为台者旧矣,稍葺而新之。时相与登览,放意肆志焉。南望马耳、常山,出没隐见,若近若远,庶几有隐君子乎!而其东则庐山,秦人卢敖之所从遁也。西望穆陵,隐然如城郭,师尚父、齐桓公之遗烈,犹有存者。北俯潍水,慨然太息,思淮阴之功,而吊其不终。台高而安,深而明,夏凉而冬温。雨雪之朝,风月之夕,予未尝不在,客未尝不从。撷园蔬,取池鱼,酿秫酒,瀹脱粟而食之,曰:“乐哉游乎!" 方是时,予弟子由,适在济南,闻而赋之,且名其台曰“超然”,以见余之无所往而不乐者,盖游于物之外也。
初闻鹤唳。宋代。沈辽。 海天寥寥禾黍秋,人籁已息烟雾收。数声鹤唳草堂静,何苦更向咸阳游。
仲春望后同高存之泛五里湖游漆塘诸山分韵各赋五言近体 其一。明代。安希范。 闻道南岩畔,梅花树树奇。湖平舟利涉,林暖席频移。紫蟹山人供,黄梁稚子炊。坐来心转寂,鸡犬静茆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