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兮渺瀰,杳莫见兮津涯。愕风涛兮澒洞,问灵皇兮何之。
天苍苍兮正色,水混混兮相接。何人心兮过险,陡平陆兮震慑。
维水流兮不盈,纵涉险兮心亨。亦可载兮可溺,毋以弱兮意轻。
兀漏舟兮彭湃,矧维楫兮不戒。羌左重兮右轻,曾何恃兮弗败。
引余袂兮褰余裳,整余柂兮屹余樯。舟中人兮乃心一,险可济兮患可防。
乘流兮上下,如平武兮康庄。思古人兮莫我遌,志尊尧兮慨以慷。
固天命兮有当,繄人谋兮允臧。
拟九颂 其七 平舟。宋代。程公许。 沧海兮渺瀰,杳莫见兮津涯。愕风涛兮澒洞,问灵皇兮何之。天苍苍兮正色,水混混兮相接。何人心兮过险,陡平陆兮震慑。维水流兮不盈,纵涉险兮心亨。亦可载兮可溺,毋以弱兮意轻。兀漏舟兮彭湃,矧维楫兮不戒。羌左重兮右轻,曾何恃兮弗败。引余袂兮褰余裳,整余柂兮屹余樯。舟中人兮乃心一,险可济兮患可防。乘流兮上下,如平武兮康庄。思古人兮莫我遌,志尊尧兮慨以慷。固天命兮有当,繄人谋兮允臧。
程公许(?—1251),字季与,一字希颖,号沧州。南宋眉州眉山(今属四川)人,一说叙州宣化(今四川宜宾西北)人。嘉定进士。历官著作郎、起居郎,数论劾史嵩之。后迁中书舍人,进礼部侍郎,又论劾郑清之。屡遭排挤,官终权刑部尚书。有文才,今存《沧州尘缶编》。 ...
程公许。 程公许(?—1251),字季与,一字希颖,号沧州。南宋眉州眉山(今属四川)人,一说叙州宣化(今四川宜宾西北)人。嘉定进士。历官著作郎、起居郎,数论劾史嵩之。后迁中书舍人,进礼部侍郎,又论劾郑清之。屡遭排挤,官终权刑部尚书。有文才,今存《沧州尘缶编》。
题朱陵观三首。宋代。张明中。 不怪丰年屡足书,此乡民力看何如。依山靠岭都开垦,二岁为新三岁畲。
清夜。宋代。孔平仲。 夜久景逾清,行吟到小亭。梨花带明月,银汉淡疏星。渡水渔歌远,巡山鬼火青。此时尘虑息,豁若醉初醒。
南歌子(三之二)。宋代。秦观。 愁鬓香云坠,娇眸水玉裁。月屏风幌为谁开。天外不知音耗、百般猜。玉露沾庭砌,金凤动琯灰。相看有似梦初回。只恐又抛人去、几时来。
送金簿解官归天台五首 其四。宋代。金履祥。 自从夫君来,二惠亦骖乘。天台本多贤,君门独何盛。大儿十四龄,神气极凝莹。温然荆山璆,可续虞磬韵。小儿年十一,磊朗益自俊。壮气已食牛,风蹄期奋迅。两载辱交从,一朝随归
若夫一枝之上,巢父得安巢之所;一壶之中,壶公有容身之地。况乎管宁藜床,虽穿而可座;嵇康锻灶,既暖而堪眠。岂必连闼洞房,南阳樊重之第;赤墀青锁,西汉王根之宅。余有数亩敝庐,寂寞人外,聊以拟伏腊,聊以避风霜。虽复晏婴近市,不求朝夕之利;潘岳面城,且适闲居之乐。况乃黄鹤戒露,非有意于轮轩;爰居避风,本无情于钟鼓。陆机则兄弟同居,韩康则舅甥不别,蜗角蚊睫,又足相容者也。
尔乃窟室徘徊,聊同凿坯。桐间露落,柳下风来。琴号珠柱,书名玉杯。有棠梨而无馆,足酸枣而非台。犹得敧侧八九丈,纵横数十步,榆柳两三行,梨桃百余树。拔蒙密兮见窗,行敧斜兮得路。蝉有翳兮不惊,雉无罗兮何惧!草树混淆,枝格相交。山为篑覆,地有堂坳。藏狸并窟,乳鹊重巢。连珠细菌,长柄寒匏。可以疗饥,可以栖迟,崎岖兮狭室,穿漏兮茅茨。檐直倚而妨帽,户平行而碍眉。坐帐无鹤,支床有龟。鸟多闲暇,花随四时。心则历陵枯木,发则睢阳乱丝。非夏日而可畏,异秋天而可悲。
小园赋。南北朝。庾信。 若夫一枝之上,巢父得安巢之所;一壶之中,壶公有容身之地。况乎管宁藜床,虽穿而可座;嵇康锻灶,既暖而堪眠。岂必连闼洞房,南阳樊重之第;赤墀青锁,西汉王根之宅。余有数亩敝庐,寂寞人外,聊以拟伏腊,聊以避风霜。虽复晏婴近市,不求朝夕之利;潘岳面城,且适闲居之乐。况乃黄鹤戒露,非有意于轮轩;爰居避风,本无情于钟鼓。陆机则兄弟同居,韩康则舅甥不别,蜗角蚊睫,又足相容者也。 尔乃窟室徘徊,聊同凿坯。桐间露落,柳下风来。琴号珠柱,书名玉杯。有棠梨而无馆,足酸枣而非台。犹得敧侧八九丈,纵横数十步,榆柳两三行,梨桃百余树。拔蒙密兮见窗,行敧斜兮得路。蝉有翳兮不惊,雉无罗兮何惧!草树混淆,枝格相交。山为篑覆,地有堂坳。藏狸并窟,乳鹊重巢。连珠细菌,长柄寒匏。可以疗饥,可以栖迟,崎岖兮狭室,穿漏兮茅茨。檐直倚而妨帽,户平行而碍眉。坐帐无鹤,支床有龟。鸟多闲暇,花随四时。心则历陵枯木,发则睢阳乱丝。非夏日而可畏,异秋天而可悲。 一寸二寸之鱼,三竿两竿之竹。云气荫于丛蓍,金精养于秋菊。枣酸梨酢,桃榹李薁。落叶半床,狂花满屋。名为野人之家,是谓愚公之谷。试偃息于茂林,乃久羡于抽簪。虽有门而长闭,实无水而恒沉。三春负锄相识,五月披裘见寻。问葛洪之药性,访京房之卜林。草无忘忧之意,花无长乐之心。鸟何事而逐酒?鱼何情而听琴? 加以寒暑异令,乖违德性。崔骃以不乐损年,吴质以长愁养病。镇宅神以薶石,厌山精而照镜。屡动庄舄之吟,几行魏颗之命。薄晚闲闺,老幼相携;蓬头王霸之子,椎髻梁鸿之妻。燋麦两瓮,寒菜一畦。风骚骚而树急,天惨惨而云低。聚空仓而雀噪,惊懒妇而蝉嘶。 昔草滥于吹嘘,籍文言之庆余。门有通德,家承赐书。或陪玄武之观,时参凤凰之墟。观受釐于宣室,赋长杨于直庐。 遂乃山崩川竭,冰碎瓦裂,大盗潜移,长离永灭。摧直辔于三危,碎平途于九折。荆轲有寒水之悲,苏武有秋风之别。关山则风月凄怆,陇水则肝肠断绝。龟言此地之寒,鹤讶今年之雪。百龄兮倏忽,光华兮已晚。不雪雁门之踦,先念鸿陆之远。非淮海兮可变,非金丹兮能转。不暴骨于龙门,终低头于马坂。谅天造兮昧昧,嗟生民兮浑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