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雨逢新霁,移尊伴胜幽。兰亭觞已后,莲社会初投。
啼鸟当窗巧,飞云傍槛浮。酒阑应得句,更为暝钟留。
寒食前一日拟移尊于南山寺僧舍延宗振小酌代柬二首 其二。明代。卢龙云。 积雨逢新霁,移尊伴胜幽。兰亭觞已后,莲社会初投。啼鸟当窗巧,飞云傍槛浮。酒阑应得句,更为暝钟留。
广东南海人,字少从。万历十一年进士。授马平知县,补邯郸,治行为诸县之最。复补长乐,以忤权要,左迁江西藩幕。累官至贵州布政司参议。有《四留堂稿》、《谈诗类要》。 ...
卢龙云。 广东南海人,字少从。万历十一年进士。授马平知县,补邯郸,治行为诸县之最。复补长乐,以忤权要,左迁江西藩幕。累官至贵州布政司参议。有《四留堂稿》、《谈诗类要》。
上曾赞府三首 其三。宋代。吴惟信。 四岁传家子,心明语未真。也知初受命,似觉便成人。举动须呼仆,端身学拜亲。若教楼上去,定道摘星辰。
西畴耕读。明代。杨士奇。 幽栖寡世营,结庐在西墅。充室惟诗书,开门绕田圃。方春九扈鸣,俶载向南亩。高原燥宜黍,下隰湿宜稌。种植既得时,耘耔亦无苦。况当长养节,霢霂承膏雨。朝耕暮还息,潜心以稽古。上窥姚姒馀,下掇姬孔绪。黾勉究微言,优游启玄悟。所得欣日新,逍遥自容与。年登秋穫竟,穰穰溢我庾。击鼓荐牺牛,欢娱报田祖。傍舍数老人,言行皆邹鲁。相与知帝力,讴歌颂明主。陶然墟里间,终岁同乐处。
送僧游浙东。元代。丁复。 我家浙东海水西,危峰高上起天梯。蛇喉尊者秋归洞,虎背禅师夜过溪。晚日桃花山更好,春风药草路多迷。何堪相送寒江上,短发频搔更不齐。
梦梁仲房感述二首 其一。明代。陶益。 灌锄稀果今何在,羞耻空囊亦不存。遐想南塘还梦寐,白头欹枕叹黄昏。
穆王将征犬戎,祭公谋父谏曰:“不可。先王耀德不观兵。夫兵,戢而时动,动则威;观则玩,玩则无震。是故周文公之《颂》曰:‘载戢干戈,载櫜弓矢;我求懿德,肆于时夏。允王保之。’先王之于民也,茂正其德,而厚其性;阜其财求,而利其器用;明利害之乡,以文修之,使务利而避害,怀德而畏威,故能保世以滋大。
昔我先世后稷,以服事虞夏。及夏之衰也,弃稷弗务,我先王不窋,用失其官,而自窜于戎翟之间。不敢怠业,时序其德,纂修其绪,修其训典;朝夕恪勤,守以惇笃,奉以忠信,奕世戴德,不忝前人。至于武王,昭前之光明,而加之以慈和,事神保民,莫不欣喜。商王帝辛,大恶于民,庶民弗忍,欣戴武王,以致戎于商牧。是先王非务武也,勤恤民隐,而除其害也。
祭公谏征犬戎。两汉。佚名。 穆王将征犬戎,祭公谋父谏曰:“不可。先王耀德不观兵。夫兵,戢而时动,动则威;观则玩,玩则无震。是故周文公之《颂》曰:‘载戢干戈,载櫜弓矢;我求懿德,肆于时夏。允王保之。’先王之于民也,茂正其德,而厚其性;阜其财求,而利其器用;明利害之乡,以文修之,使务利而避害,怀德而畏威,故能保世以滋大。 昔我先世后稷,以服事虞夏。及夏之衰也,弃稷弗务,我先王不窋,用失其官,而自窜于戎翟之间。不敢怠业,时序其德,纂修其绪,修其训典;朝夕恪勤,守以惇笃,奉以忠信,奕世戴德,不忝前人。至于武王,昭前之光明,而加之以慈和,事神保民,莫不欣喜。商王帝辛,大恶于民,庶民弗忍,欣戴武王,以致戎于商牧。是先王非务武也,勤恤民隐,而除其害也。 夫先王之制:邦内甸服,邦外侯服,侯、卫宾服,夷、蛮要服,戎、狄荒服。甸服者祭,侯服者祀,宾服者享,要服者贡,荒服者王。日祭,月祀,时享,岁贡,终王,先王之训也。 有不祭,则修意;有不祀,则修言;有不享,则修文;有不贡,则修名;有不王,则修德。序成而有不至,则修刑。于是乎有刑不祭,伐不祀,征不享,让不贡,告不王。于是乎有刑罚之辟,有攻伐之兵,有征讨之备,有威让之令,有文告之辞。布令陈辞,而又不至,则又增修于德,无勤民于远。 是以近无不听,远无不服。今自大毕、伯士之终也,犬戎氏以其职来王,天子曰:‘予必以不享征之’,且观之兵,其无乃废先王之训,而王几顿乎?吾闻夫犬戎树惇,能帅旧德,而守终纯固,其有以御我矣。”王不听,遂征之,得四白狼、四白鹿以归。自是荒服者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