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居郭之东,我馆亦东郭。君已素我心,我未一君目。
时初丙辰秋,一见洞轩腹。君即就我眠,我亦共君读。
历代故史编,皇家新典牍。我猎未暇精,君记抑何博。
寒灯窗窍红,明月庭阴绿。君举口不休,我听膝屡促。
忆从半载馀,丽泽情方熟。胡为一别后,终天诀遽作。
嗟嗟怀若人,重搅我心曲。
忆李友叔皓三首 其一。明代。陈淳。 君居郭之东,我馆亦东郭。君已素我心,我未一君目。时初丙辰秋,一见洞轩腹。君即就我眠,我亦共君读。历代故史编,皇家新典牍。我猎未暇精,君记抑何博。寒灯窗窍红,明月庭阴绿。君举口不休,我听膝屡促。忆从半载馀,丽泽情方熟。胡为一别后,终天诀遽作。嗟嗟怀若人,重搅我心曲。
陈淳,1483年生,1544年逝世(另一种说法是1482—1539),长洲(今江苏苏州)人。字道复,后以字行,更字复甫,号白阳,又号白阳山人。他的有些作品,所画质朴,可以看出受沈周画法的影响, 从他现存作品中即可见风格和用笔,既能放得开,又能收得住。在绘画史上,陈淳与徐渭并称为“白阳、青藤”, 陈淳的绘画当属文人隽雅一路的,即“白阳”一派画家。 ...
陈淳。 陈淳,1483年生,1544年逝世(另一种说法是1482—1539),长洲(今江苏苏州)人。字道复,后以字行,更字复甫,号白阳,又号白阳山人。他的有些作品,所画质朴,可以看出受沈周画法的影响, 从他现存作品中即可见风格和用笔,既能放得开,又能收得住。在绘画史上,陈淳与徐渭并称为“白阳、青藤”, 陈淳的绘画当属文人隽雅一路的,即“白阳”一派画家。
拜表次韵赠胡伯珩入庆。明代。王缜。 留都拜表焕奎文,帝座森严列宿分。光射琉璃围剑戟,翠开雉尾袅炉薰。迂愚思献千秋鉴,圣节祥符五色云。独有乌台台上客,宜从规阙效忠勤。
倦寻芳 次友砚舅氏观荷寄怀原韵。清代。张玉珍。 晶帘乍卷,一鉴芳塘,艳粉交藉。色相空来,那许点尘轻惹。晓烟前,斜阳外,背人开处偏娇冶。倚回阑,对千重翠影,缄题分写。最好是、碧筒浅酌,浥取幽芬,消受清暇。白苧齐纨,怯试晚风水榭。只恐匆匆秋信早,红衣憔悴波纹泻。把离愁,付凉蝉,细吟林罅。
贺王端溪宗伯致政。明代。湛若水。 及秋凉冷归澶渊,好事都看未尽年。惊醒还应知是梦,风涛万里到江船。
金山寺避暑望雨作戏效玉川子体 其二。明代。杨循吉。 众人观者都言苦,日日望雨又不雨。幸得一片云,推来自天北。须臾变作大云,有黑亦有白。令人观之恐怖生,若要作雨不如此不得。雨未至兮雷先鸣,惊人不须用多,只一声魈肝鬼胆不知在何处,世上亦有奸人立不住。树头萧萧风作闹,如今却是雨真到。吾且闭门高坐看汝落,落到三日五日也不恶。
同孙祖仁王平甫游蒋山作。宋代。王令。 山形郁盘陀,石路随直纡。荫松坐兴长,饮泉百烦除。忆望江上楼,采翠横晴虚。爱之不能去,取席卧与俱。若逢佳宾客,不暇外礼拘。意爱交自然,笑语略可无。常思一往游,杖履穷昏晡。忽从贤豪招,气类喜不殊。更以肴酒随,倾泻谈笑余。仰跻苍崖巅,下视白日徂。夜半身在高,若骑箕尾居。懽余悲感集,论说追古初。在昔天下衰,群奸起相屠。相地视八极,怀险归此者。全吴既臣魏,余晋仍避胡。此山古所瞻,形势高四隅。游者昔为谁,名字不见书。想当出尘樊,盘礡望八区。固宜有高兴,何亦妄滞濡。忆在初元年,虎狼出当涂。众豪泣相盟,万甲聚一呼。楼船下三江,千里悬旌旗。忠谋屈巨猾,弱力张远图。氙灵诉明神,至此尝踟蹰。想当得请初,胜势先群诛。虽时幸成功,偪仄已可吁。岂无当时人,缩伏岩下庐。约身甘贱贫,卑势无忧虞。坐视扰扰中,同为祸福驱。我当明时人,木石聊自娱。遗祠今莫问,故邑已成墟。归谢山下民,相期在犁锄。
送驾北征。明代。刘溥。 正统十四年,秋七月甲午,皇帝提大兵,亲行讨北虏。其晨日旁气,中黑外如火。北风转旗脚,猎猎不停舞。此行为宗社,仓卒出未预。虏人方恃骄,况复值秋暑。文臣虽表留,奏上不蒙可。留之恨不力,苟力必中阻。小臣从百官,拜送伏道左。悬绝不得言,徒有泪如雨。前驱至榆河,营垒乱旗橹。后队复踉跄,不复辨什伍。挽车避泥潦,前后相接轲。裸身走中道,车驾从傍过。纷纭无纪律,将臣殊莽卤。既蹈不测渊,可不严为矩。忆昔虏单弱,款附来塞下。岁贡马万疋,未敢设钩距。皇眷来意勤,赏赍特过厚。一时失防隙,遂得肆强圉。毡衣易龙锦,皮帽变珠朵。束腰金匾绦,编贝五色缕。玉剑悬辘轳,雕弓插文笴。黄沙白草间,金银耀樽俎。鞍鞯画麒麟,旌旗绣飞虎。供具与乐器,事事无不有。一年复一年,屡有望外取。岂但不知感,其心竟包祸。勾连并众力,绐以骄诸部。罕东兀良哈,久矣被饮羽。迩来虽纳贡,其意则狎侮。吾皇天地量,垢秽悉容受。今来犯我疆,我往非过举。剿此违天贼,岂为拓疆土。戎狄无人性,尧舜不亲附。秦有长城筑,汉有和亲许。云扰东西晋,厥后极凶丑。李唐纳婚姻,石晋甘饵诱。宋初论金币,中败青城旅。分裂已不堪,未复遭蒙古。历年九十三,夷风洽华夏。乾坤合清宁,笃生我太祖。圣德克肖天,飞龙起淮右。长驱扫腥毡,直出古北口。净洗历代羞,日月开天宇。太宗龙凤姿,丕承奋英武。天戈时一指,残孽窜他所。漠南无王庭,漠北走穷狗。于今已不然,信非朝夕故。必欲罗奔鲸,在众密网罟。胡乃劳圣躬,执政何以处。臣闻千金子,尚不垂堂坐。虏罪诚可诛,持重慎勿苟。稽首早回銮,天位要有主。钦哉祖宗业,正拟磐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