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老子错行脚,被人呼为一宿觉。曹溪只是个樵夫,佛法何曾解参学。
三千威仪八万行,一霎清风顿销铄。偶然撰得文字成,被人唤作真丹经。
泥中洗土不唧
送天宁谧藏主回净光。元代。梵琦。 永嘉老子错行脚,被人呼为一宿觉。曹溪只是个樵夫,佛法何曾解参学。三千威仪八万行,一霎清风顿销铄。偶然撰得文字成,被人唤作真丹经。泥中洗土不唧
(?—1370)元明间僧人。浙江象山人,俗姓朱,字楚石,小字昙曜。出家后居嘉兴天宁寺。明初太祖建法会于蒋山,征江南成德高僧,琦为第一。学行为当世所推崇,禅寂之外,专志净业。自号西斋老人。所作西斋净土诗数百首,皆蕴含净土宗教义以劝世。 ...
梵琦。 (?—1370)元明间僧人。浙江象山人,俗姓朱,字楚石,小字昙曜。出家后居嘉兴天宁寺。明初太祖建法会于蒋山,征江南成德高僧,琦为第一。学行为当世所推崇,禅寂之外,专志净业。自号西斋老人。所作西斋净土诗数百首,皆蕴含净土宗教义以劝世。
虞美人。宋代。蔡伸。 红尘匹马长安道。人与花俱老。缓垂鞭袖过平康。散尽高阳、零落少年场。朱弦重理相思调。无奈知音少。十年如梦尽堪伤。乐事如今、回首做凄凉。
送昆山孙少府。唐代。钱起。 徇禄近沧海,乘流看碧霄。谁知仙吏去,宛与世尘遥。远帆背归鸟,孤舟抵上潮。悬知讼庭静,窗竹日萧萧。
回疆竹枝词三十首 其十二。清代。林则徐。 亢牛娄鬼四星期,城市喧阗八栅时。五十二番成一岁,是何月日不曾知。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游褒禅山记。宋代。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
齐天乐 送周韬甫、赵敬甫之杭州。清代。蒋春霖。 天涯只恨溪山少,青春未留人住。海上闲鸥,沙边客燕,总被西湖招去。垂杨万缕。带离恨丝丝,暗牵柔橹。好趁东风,画船一路看飞絮。相逢知更甚处。鹧鸪啼不断,都是烟雨。泪点关河,军声草木,愁杀江南行旅。丝阑漫谱。怕怨笛吹残,落花难数。门掩春寒,日斜闻戍鼓。